第二百一十章 坑逼吕克.贝松,中法电影交流
    “对对对,先吃饭!”贝松如释重负,偷偷对彭磊比了个“搞定”的手势,用口型无声地说:“我欠你一次。”

    彭磊回敬了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却被玛蒂尔德逮个正着:“你们中国制片人都用眼神交流吗?真有趣!”

    刘艺菲忍笑挽住彭磊的手臂:“这是他的我要杀了贝松“专用表情,您以后会经常看到的。”

    玛蒂尔德闻言大笑,“看来我们的合作会很有趣!后天电影中心有个投资说明会,你们一定要来。”

    她递过一张名片,朝彭磊眨眨眼,“带上你的漂流瓶企划书,完整版的。”

    走远后,彭磊咬牙切齿地对贝松说:“我上哪给你变个完整版企划书?”

    贝松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简单!我今晚睡了,把《地心引力》的剧本改改就行。”

    他顺手从侍者托盘拿了两个马卡龙塞进嘴里,“把女主换成法国男人,飞船换成漂流瓶...唔,这复盆子味的真不错。”

    晚宴设在文化部着名的镜厅内,四面墙上的威尼斯镜子将空间无限延伸,让人恍如置身于钻石内部。水晶吊灯下,十二张圆桌错落摆放,每张桌上都装饰着含苞待放的白玫瑰和中法两国的小国旗,银质餐具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彭磊被引导至主桌旁的位置,左边是正忙着往餐巾上画分镜脚本的贝松,右。老爷子鹰钩鼻上架着圆框眼镜,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彭磊。

    前菜是鹅肝酱配无花果,侍者刚摆上桌,杜邦就转向彭磊:“年轻人,”他声音沙哑得象砂纸摩擦,“你怎么看待法国电影在中国市场的表现?”

    他切下一小块鹅肝,“说实话,相当惨淡不是吗?除了偶尔几部获奖作品..

    “”

    餐桌上顿时安静下来,连贝松都放下了他的“餐巾剧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彭磊身上,安父在对面轻轻转动酒杯,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彭磊放下叉子,“杜邦先生,我认为问题在于发行策略而非电影质量。”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趁机整理思绪,“比如《这个杀手不太冷》在中国就很成功,因为它找准了热度窗口。”

    杜邦挑了挑他那两道雪白的眉毛:“所以你认为是我们不会卖东西?”

    “部分是,”彭磊坦然道,突然灵光一现,“就象您最爱的特吕弗导演说过,“商业成功和艺术价值从来不是对立面“。”

    看到杜邦惊讶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押对宝了,“其实中国观众对优质内容的须求很大。中影引进的《放牛班的春天》,配合儿童节档期,票房是很可观的。”

    “哼,”杜邦轻哼一声,但眼神已经柔和许多,“那你怎么解释《蒙田大道》在中国不足100万美元票房?”

    “因为你们把文艺片当商业片发行啊!”贝松突然插嘴,嘴里还嚼着面包,“要我说就该学学彭——他们给《健听女孩》做的营销,文艺片卖出3亿美元!”

    彭磊感激地看了贝松一眼,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文化共鸣点的挖掘。这也是为什么我在《超体2》中添加了武术元素——”

    他故意停顿一下,“虽然贝松导演最初坚决反对。”

    “天地良心!”贝松夸张地举手投降,“我只是说让塞隆打太极太荒谬了!”他转向众人,模仿着当时的情景,“结果这家伙居然说“那就让章子怡来教她“!”

    满桌哄堂大笑。杜邦也忍不住嘴角上扬:“所以最后用了哪个方案?”

    “两个都用了,”彭磊得意地说,“塞隆打了一半,镜头一切换成章子怡完成动作。”

    安父适时地举起酒杯:“这让我想起1964年中法建交时的一个趣事。当时我们的外交官送给戴高乐将军一套太极拳教材,结果第二年法国就兴起了太极热。”

    杜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问道:“年轻人,你看过戈达尔的《筋疲力尽》吗?”

    彭磊心里一紧—一这片子他确实没看过;但还没等他回答,刘艺菲甜美的声音就从对面传来:“杜邦先生,我毕业论文就是分析《筋疲力尽》中的存在主义思想。”

    她切换成流利的法语,“特别是那段“成为不朽,然后死去“的台词...”

    老评论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转向刘艺菲热烈讨论起来。

    贝松趁机凑到彭磊耳边:“于得漂亮!这老顽固上次把诺兰批得差点哭出来。”

    甜点时间,贝松拽着彭磊的袖扣把他拉到露台上。

    七月的巴黎夜风带着塞纳河的水汽拂面而来,远处埃菲尔铁塔正闪铄着整点灯光秀。

    “说真的,”贝松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雪茄,却只是放在鼻下嗅了嗅没点燃,“北美团队说第三幕的量子坍缩特效有问题,粒子喧染总像意大利面。”

    他做了个面条下锅的手势,“你下周能飞洛杉矶吗?就三天。”

    彭磊苦笑,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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