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你很希望我走?”傅翊的手还在四处作乱,“我走了,你就好去找野男人了?”

    什么野男人?

    阮平不满地瞪着他!

    她又没有接受他,怎么就算是找野男人了?

    “你也可以去找你的邢表妹、王妃娘娘。”阮平丢开他的手。

    傅翊气得咬牙,在这种时候提及其他人,她也不嫌别扭!

    为了堵住她的口无遮拦,最后一段,傅翊是捂着她的嘴完成的。

    阮平呜呜咽咽地一会儿啃他的手心,一会儿咬他的手指,但身体和心里却都不由自主地攀升起一股异样的感受,又刺激,又带劲。

    她觉得这样专制霸道的傅翊,很有一番别样的味道,简直把她迷得神魂颠倒。

    为了追求更大的刺激,她不怕死的,又提了好几次“野男人”“野女人”的话题,然后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傅翊带着怒气的、更霸道、更狠厉的掠夺。

    美妙极了!简直令人食髓知味。

    可惜,美妙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我把修竹留下。”把人收拾服帖之后,傅翊道,“你有什么事,只管使唤他。”

    阮平这才知道,他明日就要回京了。

    虽然嘴上一直说着叫他赶紧走,可他真的要走了,她还挺不舍的。

    傅翊是个渣男不假,可阮平不得不承认,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边物色着新的对象,一边还想继续睡傅翊。

    她现在对待傅翊的态度,就是典型的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虽然心里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她的嘴巴还是很有理的。

    “是我使唤他,还是他监视我?”她一针见血道。

    傅翊不答,只嘱咐道:“把你的花花心思收一收,老老实实等我回来。没事不要外出,出去一定要记得带上修竹,不可单独出行。”

    阮平从这话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为什么?你是不是给我招来什么麻烦了?”

    傅翊道:“还需要我给你招麻烦?你的那个邻居,关不了几天就会放出来,你不怕他找你麻烦?”

    他不说,阮平都快忘了这事了。

    还是要尽快找个人成亲才行,她想,最好找个打架很厉害的,这样她就不怕林五郎那个麻烦了。

    她在脑海中对比了一下画像上的几个人,最终选定了一个最年轻、看起来体力最好的。

    傅翊回京的第三天,阮家就住进了一个年轻男子。

    修竹头都大了,只觉得阮平是在玩火,而且是在拿他的命在玩火。

    “这位是?”他明知故问道。

    “是柴夫。”阮平回答道,“负责帮家里砍柴的。”

    修竹嘴角抽了抽,讨好地笑道:“姑娘缺了使唤的人,只管跟我提啊,砍柴这样的事,我也可以做的,我劈柴劈得可好了,又利索又平整。”

    阮平摇头道:“哪能让你干这样的粗活?人已经招进来了,就先用着吧。”

    这个家的主人毕竟是她,她拿定主意的事情,修竹也没有办法违抗,最后,他只能以男女大防为由将新来的柴夫拉去了隔壁自己的院子里住着,然后一天三封信地寄往京城,请傅翊赶紧回来。

    傅翊再不回来,阮平就该和这个姓江的柴夫洞房花烛了!

    阮平暂时当然还没想洞房花烛,她把江谷接到家里来,只是想先养养,观察一下他的人品、性情,以及肤色能不能养回来。

    看到真人之后,她才发现,肤色能不能养白的,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江谷的五官好,皮肤黑一些,不仅不丑,反而有一种健康之美,他的黑不是黢黑,而是传说中的小麦色,黑油油的,看着就有劲!

    而且他才十九岁,正是男子最青春朝气的时候。

    不止阮平,小莲和小翠也很喜欢看江谷劈柴——光膀子劈柴。

    两小丫头隐约有些明白阮平之前说的话了。

    她说:成亲,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小莲和小翠看着健硕俊朗的柴夫,脸儿红红,心脏扑通,不约而同地觉得,成亲,或许真的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男人,也是一种很有意思的生物。

    尤其,是光着膀子的男人。

    看着让人羞答答的。

    她们看着江谷,修竹看着她们,眼皮一跳一跳的,只觉得事情再继续发展下去,他也要被傅翊卖去劈柴了。

    为了看住阮平不乱来,修竹只能天天往阮家的院子里跑,不管江谷去不去阮家劈柴,反正他是一直在阮家的。

    除了睡觉的时间之外,都在。

    傅翊将他留在西京,保护、监视阮平是一方面,照顾阮平的生活是另一方面。

    修竹留下之后,不仅租下了阮平隔壁的宅子,近距离保护她,还给她请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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