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炸毛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女儿的鼻子骂道:“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妈!”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还是你从小教我的,怎么感觉你自己一点都没做到呢?”
“我只不过是把你称呼别人的外号和你说了一遍而已你就这么生气?”
高兰面对母亲的态度丝毫不惧,她从小就有独立的三观和认知。
以前碍于母亲这层身份,高兰以前不好多说什么。
现在有李洲给她撑腰,把积压在心中那些不吐不快的话全说来之后,感觉心底藏匿已久的怨气都消散了不少。
“高荣!你看看你女儿现在的这个样子!还没嫁出去,骼膊肘已经往外拐成什么样了!”
“为了才认识多久的男人来忤逆我这个养她二十多年做母亲的!”
“我早就说过你这样教育小孩子不行,你看都按照你的方法教育孩子,她现在是什么鬼样子!”
沉芳看向丈夫的眼神满含怒火,她认为女儿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全部是因为丈夫的教育方式有问题。
老说什么三观和认知教育才是塑造孩子优秀素养的内核。
让孩子在体验和思考中创建自己的价值判断与认知框架。
不教“标准答案”,只给“思考方法”尊重独立表达。
哪怕孩子想法和你不同,也先听完整再讨论,不急于否定。
看到差异时谈“包容”,不脱离生活空讲道理。
允许试错与反思,孩子犯错时不指责,而是一起分析“为什么会这样”“下次可以怎么选”。
现在沉芳是看出来了,丈夫的这套教育方式教出来的女儿是完全的“失败品”!
现在稍微有点本事心就野了,自己过的桥比她走的路都多,一心为她好,现在好心全当成了驴肝肺!
“要是没我爸的教育,我这辈子估计都完了。”高兰直接回击了母亲的教育问题。
“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是一家人,吃个饭搞得象辩论会一样。”
高荣的头都变大了,女儿和老婆在饭桌上就开始吵起来了。
“是我的问题吗?她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沉芳委屈的不行。
“女儿长大了,她现在是个成年人,你是时候该放手了。”高荣劝解道。
一切的缘由不过是沉芳的掌控欲太强,喜欢事务按照自己的既定计划发展,包括人和事。
“好啊高荣你这个混蛋,你从来都不帮我!你今天别回房间里睡了!”
沉芳看到丈夫又没站在自己这边,立马威胁起来。
“要是没我爸,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高兰冷不丁说了一句。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如果当初不是我看上你爸,你爸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沉芳大声驳斥。
“呵呵,侯佩佩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天天问我爸和你关系怎么样,等会我就回电话说你们之间的感情破裂了。”
高兰对着沉芳说出了一个女人的名字。
沉芳突然听到侯佩佩这个名字,人立马就呆住了,转头用吃人的眼光看向丈夫。
高荣看着妻子的那可怕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苦:“小棉袄漏风了!而且是漏大风!”
“你还和那个女人有联系!你等着,今天晚上你不给我交代过清楚这个日子别过了!”沉芳声音冰寒。
“你现在真的是翅膀硬了,我这里的规矩就是彩礼起码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沉芳看着镇定自若的女儿气不打一处来,下意识想为难一下那个刚波宁。
“什么彩礼五十万,你这是卖女儿呢?现在赚钱多难,兰兰你别当真,你妈说的气话呢。”
高荣连忙出声,试图缓解沉芳和女儿现在针锋相对的气氛。
高兰听到母亲的要求,眉头皱了起来,看向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失望之色。
“出不起这个钱就别想我同意你们在一起,谁知道他给你买的车是不是哪里搞的破二手货!”
“几万块钱东西就想打发我们?我们自己买不起吗?”
沉芳现在已经完全拿高兰没办法了,试图使用手中最后的王牌高价彩礼来拿捏高兰。
饭桌上的气氛一时僵住了,瞬间安静了下来。
高荣现在也不敢说话了,他还得想怎么应付老婆情敌侯佩佩的事情。
高兰拿出手机,拨打了李洲的电话,没过一会,电话接通了。
高兰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了李洲的声音:“怎么了兰兰?”
李洲已经到了沪市,正和俞姚看办公室呢,看到高兰的电话,还以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