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桥是个老实内敛的性子,真到了要开口时,反倒臊得满脸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利落话。
他局促地搓着手,目光躲闪不敢直视东野朔,支支吾吾了半晌,才终于说道:
“老板,我我想请您去我家里吃顿饭,您看明天有空吗”
“呵呵,吃饭就算了,高桥君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我这人向来不喜欢绕弯子,这一点你应当知道。”
东野朔说著,拿出烟盒,抽出香烟递给高桥一支,他自己也叼上一根点燃,深吸一口,过肺后,缓缓吐出烟雾。
他想看看,这位自己颇为看重的手下,究竟想干啥。
高桥闻言,心知再也不能扭捏,索性一横心,直接开口说道:
“是这样,老板。我家里有个姐姐,比我大一岁。她对您十分仰慕。所以我才想请您去家里吃顿便饭,也好让你们见上一面,互相认识了解一下。”
“哦?姐姐?”
东野朔微微一怔,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竟是这种事。“是亲姐吗?”他随口问道。
“是,一奶同胞的亲姐姐。”
高桥连忙点头,说起自家姐姐,语气也活络了几分。
“我姐模样身段都很出挑,性子更是不坏,温顺体贴又懂事。除了肤色和我一样,不甚白皙之外,别的地方几乎无可挑剔。她这段时间听了不少您的事迹,也在码头远远偷看过您几回,心里对您十分倾慕”
说到这里,高桥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试探著问道:
“老板,您看对我姐姐可有几分心意?要不,明天抽空去我家里坐坐,见上一面?”
“哦?不甚白皙你是说,肤色跟你差不多?”东野朔问。
“对,差不太多。”
“那可就跟白皙沾不上边了,你这都算黑皮了。”
“呃也没那么黑吧,我这是小麦色,健康得很。老板您不会嫌弃我姐皮肤黑吧?她虽然黑点儿,可一点都不难看,您见了就知道了。求您了,就去见一面吧。”高桥带着几分恳求说道。
东野朔笑了笑:“我又没说不去。行,明天中午我过去,你把你家地址告诉我。”
高桥顿时喜出望外,连忙一五一十地把家里的地址说了出来。
随后,便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他的家住在渔港码头附近的村子,路程不远,不多时便赶回了家中。
姐姐正巧在家,他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说了出来。
高桥姐姐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浅的红晕。
嗯,虽然因为黑皮,不太明显。
她对东野朔心存倾慕,倒真不是高桥信口胡诌。
东野朔这般人物,名头早就在码头一带传开了,早已成了附近姑娘们私下里津津乐道的对象。
高桥姐姐常年在码头边忙活,也远远见过他几回。
说实话,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尤其是前段时间,东野朔当上了渔协副会长,俨然已是当地响当当的大人物。
更让她做梦都想嫁给对方。
其实不止她,她身边不少相熟的姑娘,心里都做着同样的梦。
只不过和旁人比起来,高桥姐姐有着旁人比不了的优势。
她的弟弟在东野朔手下做事,还深得器重,是能说得上话的人。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份机缘,是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更何况,弟弟高桥也一心盼着她能嫁入东野家, 两人心思不谋而合,这事儿自然一拍即合。
没写完,
在写,
计划虽然如此,想的很好。
可高桥是个老实内敛的性子,真到了要开口时,反倒臊得满脸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利落话。
他局促地搓着手,目光躲闪不敢直视东野朔,支支吾吾了半晌,才终于说道:
“老板,我我想请您去我家里吃顿饭,您看明天有空吗”
“呵呵,吃饭就算了,高桥君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我这人向来不喜欢绕弯子,这一点你应当知道。”
东野朔说著,拿出烟盒,抽出香烟递给高桥一支,他自己也叼上一根点燃,深吸一口,过肺后,缓缓吐出烟雾。
他想看看,这位自己颇为看重的手下,究竟想干啥。
高桥闻言,心知再也不能扭捏,索性一横心,直接开口说道:
“是这样,老板。我家里有个姐姐,比我大一岁。她对您十分仰慕。所以我才想请您去家里吃顿便饭,也好让你们见上一面,互相认识了解一下。”
“哦?姐姐?”
东野朔微微一怔,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竟是这种事。“是亲姐吗?”他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