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回家,没关系么?你丈夫那里如何交代?”
回答他的却是另一边的小笠原桃子。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她已经离婚了。”
“吆西!”
东野朔第二天醒来时,约莫是早上七八点钟的样子。
侧底尽兴的释放,又经过一夜好眠,叫他格外神清气爽。
晨光透过半拢的窗帘,在房间里切出柔和的光痕,细小的尘埃在光影里静静浮沉。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欢愉留下的气息。
东野朔没有留恋温柔乡,径自起身出了卧室。
在客厅中,他不紧不慢地打了一趟拳。
动作舒展而沉静,气息匀长,仿佛将昨夜积存的最后一点黏腻也随着吐纳排了出去。
随后他沐浴更衣,就觉周身再无半分颓靡痕迹,只余一片清冽。
他在酒店餐厅用了简单的早餐,随后叫了车,前往明治神宫附近,千代子住的酒店。
车行平稳。
抵达时,千代子已经在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