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社团冲突升级
    东野朔与由美子相视一眼,自无不可。

    于是三人收起纸牌,起身往卧室走去。

    新海夫人走在前头。

    她身姿端雅,步履从容又轻缓,和服下摆随着身姿流转,微微曳动,腰肢婉转处,弧度优雅而克制,臀胯随步伐起伏,不疾不徐,却自有一股动人的韵致。

    在廊间昏黄的灯影里,她的身影恍如被月色晕染,安静而缱绻,恰似夜色在身畔缓缓流淌。

    四下寂静,只余木屐踏在长廊上的轻响,一声又一声,清晰得仿佛能敲在人心上。

    夜的确很深了。

    整座新海宅邸沉在一片宁谧之中,想来绝大多数人都已入眠。

    新海家的卧房,东野朔还是头一回进来。

    房间十分宽敞,是纯粹的和式格局,用料与陈设皆显雅致。

    可这屋子虽大虽雅,却透著一股空旷的冷清。

    感觉还不如由美子的那间小屋温馨。

    新海夫人引两人在矮桌旁坐下。

    她自己则取来几碟梅干、柿脯之类的小食,又沏了茶。

    倒不急着打牌,只一边用着茶点,一边轻声细语地说些闲话。

    夜色缓缓流淌。

    不知不觉,窗外已静得只剩下寒风呼啸之声。

    待这万籁俱寂,三人才重新拾起纸牌。

    也只打算略玩几局,便各自歇下。

    却说东野朔的牌技相当不赖。

    他头脑清晰,反应敏捷,虽之前不熟悉小日子这边的玩法,但规则道理相通,上手并不难。

    不过几局下来,出牌已十分利落,常让对面两人应对不及。

    若不是他时常不著痕迹地让上几步,这牌局恐怕早已结束。

    新海夫人则始终含着温和的笑意,出牌谨慎。

    起初或许因生疏而略显迟疑,但不久便也渐入佳境。

    她指尖轻捏纸牌,伏在案头,不时回头,目光掠过东野朔神采奕奕的脸庞。

    灯下纸牌起落,低语与轻笑轻轻漾开。

    俨然一派温馨家常的景象。

    因夜已深沉,怕惊扰宅中他人,三人都自觉压低了声响。

    只让这份宁谧悄然浸润在斗室之中。

    待到尽兴,便也适时结束了这夜的牌局。

    新海夫人此时已然疲惫,自去里间床榻歇息了。

    东野朔则揽著由美子,前往客房。

    两人应当还会再续一会儿二人麻将。

    翌日。

    早餐时,新海纯一郎端坐主位,目光落在夫人脸上,见她神采奕奕,眼波流转间,气色俱佳。不禁展颜笑道:

    “夫人昨夜几时歇的?今早气色竟如此之好。”

    新海夫人执筷的手微微一顿,道:“玩到挺晚的,不过睡得倒是不赖,一夜无梦。”

    “那定是东野君的功劳了。”

    新海纯一郎欣然颔首,转向一旁的东野朔与由美子,语气诚挚,“东野君一来,家中便热闹鲜活许多,夫人心情舒朗,自然就睡的好。你二人左右也无紧要事务,不如便在这里多住一段时日,也好多陪陪内人,这宅子平日也太过清静了些。”

    东野朔闻言,心下赧然。

    他哪里好意思长期叨扰,白住白吃。

    他放下碗筷,正欲婉言推辞。

    就听新海夫人也道,“便住下吧。”

    “夫君说得是,家里难得有些生气。”

    她确是食髓知味了。

    竟不顾风险,行这般隐秘且不合体统之事。

    东野朔抬眸,迎上夫人虽低垂,却隐约流出一丝恳切与期待的目光,又瞥见新海纯一郎全然信任的爽朗笑容,到嘴边的推托之辞终究咽了回去。

    他轻轻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如此便再叨扰些时日。多谢新海大哥和夫人盛情。”

    正所谓,

    深院回廊灯昏,和服半掩玉痕。

    心贪风月情难禁,步步朝那险处奔。

    这暗室亏心、背人欢好的私情,一旦沾染,便如踏进蛛网,愈缠愈深,再难抽身了。

    劝诸君,莫效东野,贪欢一晌。

    情如鸩酒醉人肠,锦帐春深即刑场。

    他年事发风波起,万事成空悔断肠

    却说东野朔便在这新海家的宅邸住了下来。

    白日里,他去往社团驻地,督练手下帮众练武,亦与佐佐木信长闭门谋划,细细推演如何顺利吞掉冈本组的地盘与生意。

    待到傍晚,他便返回新海宅院。

    与新海纯一郎推杯换盏,谈天说地。

    也与新海夫人于执牌对弈,玩耍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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