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林晓的仇，还没算完呢。
上次当众被打脸的事，他一直记在心里。
本以为刘浩然是个能成事的，没想到连个新生都搞不定。
不过现在送上门来的合作机会，他倒是不介意接一下。
"刘哥，具体说说？"他回复道。
"那个林晓，你也知道是谁，"刘浩然打字，"上次打你脸那个。"
"记得。"
"我想联合你，一起对付他。"
周涛想了想："刘哥想怎么合作？"
"你有他的人脉，我有人脉，"刘浩然说，"两边一起发力，让他知道得罪人的下场。"
"行。"周涛几乎没有犹豫。
他和林晓的仇，迟早要报。
现在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当盟友，何乐而不为？
"那就这么说定了，"刘浩然说，"明天咱们碰个头，详细商量一下。"
"好。"
第二天上午，林晓照常去食堂吃早饭。
刚坐下没多久，王铁柱就急匆匆跑过来。
"晓哥，不好了！"
林晓咬了一口油条："什么事？"
"那个......论坛上又出事了！"王铁柱喘着气，"刘浩然和周涛联名发了个帖子！"
"联名？"
"对！"王铁柱把手机递过去，"你看！"
林晓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帖子的标题很醒目：《关于机械学院林晓同学的几点说明》。
他点进去，快速扫了一遍内容。
帖子大意是：刘浩然和周涛联合声明，说林晓不仅插足别人的感情，还涉嫌学术不端。之前比赛获得一等奖的作品，很可能是抄袭或者作弊得来的。帖子里还"呼吁"学校好好调查一下林晓的成绩来源。
林晓看完，把手机还给王铁柱。
"晓哥，你倒是说句话啊！"王铁柱急了，"他们这是要往死里整你啊！"
"哦。"
"就哦一声？"
"嗯。"
林晓继续吃油条，仿佛没看到帖子一样。
王铁柱彻底无语了。
他感觉林晓的神经也太大条了。
换做别人，看到这种联名声讨的帖子，早就急得跳脚了。
结果林晓倒好，该吃早饭吃早饭，该干嘛干嘛。
"你不生气？"王铁柱问。
"生气有什么用？"
"至少......至少得澄清一下吧？"
"澄清什么？"林晓看了他一眼，"说我没抄袭？说我没插足？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可是别人不知道啊！"
"那就让他们知道。"林晓喝了口豆浆，"懂技术的人，看过我作品的人，自然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不懂的人，我解释再多也没用。"
王铁柱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他发现林晓的逻辑永远都是这么......无懈可击。
"而且，"林晓又说，"帖子发得越夸张，越显得他们心虚。"
"什么意思？"
"你想想，"林晓放下筷子，"一个人想造谣另一个人的谣，会怎么造？"
"怎么造？"
"要么藏着掖着，偷偷摸摸地传，"林晓说，"要么大张旗鼓，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刘浩然就是第二种？"
"对，"林晓点点头，"他发这种联名帖，搞得满城风雨，恰恰说明他没有实锤。"
"为什么？"
"有实锤的人，直接举报就行了，用得着发帖吗？"林晓说，"发帖的唯一原因，就是他没有证据，想用舆论来压人。"
王铁柱愣了一下。
好像......有点道理。
"懂技术的人看了帖子，第一反应是什么？"林晓继续说，"是这个人在炒作，在欺负人。"
"所以......"
"所以他这帖子，发了等于白发。"
林晓三两口吃完油条，站起来。
"我先去实验室了，改装方案还要改一下。"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铁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感觉林晓这人，有时候真的很可怕。
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可怕，而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可怕。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保持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实验室里，赵磊看到林晓进来，欲言又止。
"林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