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刘处长在问，林晓在答，李建国在旁边打圆场。
会议结束后，刘处长握著林晓的手，再次感叹了一番"年轻有为"，然后才离开。
"小林，"刘处长走后，李建国看着林晓说，"以后有什么成果，记得写报告。这是基本流程，不是我要为难你。"
"我知道。"林晓说，"下次一定写。"
"最好是。"李建国说，"你的技术能力没问题，但科研工作需要记录归档。如果你一直这样闷头干活，很多成果就埋没了。"
"明白了。"
李建国点点头，又说："对了，学院那边可能会对这个改装项目进行宣传。到时候你配合一下。"
"宣传？"林晓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采访、拍照之类的。"李建国说，"学院想把这件事作为正面案例，展示我们学院学生的科研能力。"
林晓的眉头皱了起来。
采访？拍照？
这不是变相出名吗？
他最讨厌出名了。
"能不去吗？"他问。
"不能。"李建国说，"这是学院安排，你没得选。"
林晓："......"
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大坑。
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林晓的手机响个不停。
他打开一看，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王铁柱："晓哥，你上热搜了！"
张伟："兄弟，你出名了，我在食堂都听到有人讨论你。"
李明："林晓，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能不能带带我？"
还有各种他不太熟的人发来的好友申请，理由五花八门：
"林晓学长，我是大一的，想请教一下科研经验。"
"林晓同学，能加个微信吗？我对你很感兴趣。"
"林晓师兄，我是隔壁学校的，能给我讲讲那个改装方案吗？"
林晓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调成静音。
然后他加快脚步，往食堂走去。
不管了，先吃饭。
食堂里人很多。
林晓端著餐盘找位置的时候，忽然感觉周围的气氛有点奇怪。
好多人都在看他。
而且还在窃窃私语。
"就是他吧？"
"应该是，看起来挺普通的啊。"
"别看人家普通，人家可是大神。"
"真的假的？看着像大一新生啊。"
林晓假装没听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但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人端著餐盘走了过来。
"你好，请问你是林晓吗？"
林晓抬头一看，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看起来像是研究生。
"我是。"林晓说，"什么事？"
"我是机械学院研二的，听说你改装了一台高精度机床？"眼镜男眼睛发亮，"能给我讲讲技术细节吗？我是做精密测量研究的，对你的方案特别感兴趣。"
林晓的嘴角抽了抽。
"这个......涉及一些商业机密，不太方便透露。"
"哦，这样啊。"眼镜男有点失望，"那能加个微信吗？以后有问题想请教你。"
"行吧。"林晓报了自己的微信号。
眼镜男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但没过五分钟，又有人过来了。
这次是个女生，长得还挺漂亮。
"你好，请问你是林晓吗？我是校记者团的，想采访你一下。"
林晓："......"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又围过来几个人，七嘴八舌地问：
"学长，你是怎么样做到的？"
"能分享一下经验吗？"
"你用的什么芯片啊？"
"控制算法是自己写的吗？"
林晓被问得头都大了。
他放下筷子，站起身，一脸认真地说：
"各位，我不是不愿意分享，主要是......"
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餐盘。
"我饭还没吃完。"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林晓的餐盘里，只剩下一颗西兰花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那个，"林晓说，"要不你们等我吃完？"
"不用了不用了。"记者团的女生连忙摆手，"你先吃，我们不打扰了。"
众人作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