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马达声响起，刀具开始移动，在测试件上刻下精密的纹路。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唯独林晓，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袋豆浆，慢悠悠地撕开吸管。
"你不紧张吗？"赵磊忍不住问。
"紧张什么？"林晓吸了一口豆浆，"又不是我考试。"
赵磊："......"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血压有点高。
测试进行得很顺利。
机床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刀具的移动轨迹流畅自然，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台报废设备改装出来的。
五分钟后，测试结束。
屏幕上的数据开始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串数字上。
王副院长凑近屏幕，眯着眼睛看。？"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是的。。"
王副院长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李建国："这台设备......改装之后精度比原装的还高？"
李建国的脸上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理论上是这样。"他说，"但我没想到实际测试结果会这么好。。"
他再次看向林晓，眼神里多了几分震惊。
"小林同学，你能解释一下这个改装方案的设计思路吗？"
林晓放下豆浆袋，打了个嗝。
"就是......把原来的老系统拆了，换成新的主控芯片，然后调整了一下控制算法。"
"就这样？"
"就这样。"
王副院长："......"
他总觉得林晓说得太简单了，但看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不好追问。
李建国在旁边轻咳一声："小林，细节呢？你跟王院长详细说说。"
"细节？"林晓挠了挠头，"就是......芯片换了，算法优化了，感测器升级了。哦对了，还加了个自适应补偿模块，专门用来消除机械误差。"
"自适应补偿？"王副院长眼睛一亮，"这个模块你是怎么设计的？"
"怎么设计的......"林晓想了想，"就......照著书上的原理自己琢磨的呗。"
"自学？"王副院长有些不信，"这种级别的补偿算法，需要很深的理论基础......"
"还行吧。"林晓说，"主要是那几本参考书写得不错，看了两三遍就懂了。"
王副院长："......"
两三遍就懂了？
他看向李建国，眼神里满是疑问：这学生到底什么来头？
李建国微微摇头，意思是他也不清楚。
测试数据被打印出来，王副院长拿着那张纸看了又看，表情越来越满意。
"李教授，"他说，"这台设备如果投入实际使用，可以作为我们学院的教学示范样机。"
"没问题。"李建国说，"我已经跟学院申请了，这台设备下周一正式投入使用。"
"另外，"王副院长看向林晓，"小林同学，你的改装方案学院领导很重视。奖金的事已经批了，4000块，下周一和劳务费一起打到你卡上。"
"4000？"林晓的眼睛瞬间亮了，"扣完税还有多少？"
王副院长一愣："这个......大概3500左右吧。"
"才3500？"林晓的表情顿时有些失落，"我还以为能拿4000全的呢。"
王副院长："......"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实在的吗？
李建国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小林，王院长特意关照的，已经比正常标准高了不少了。"
"我知道我知道。"林晓连忙说，"感谢领导关怀，感谢学院支持。"
他嘴上说著客气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在说：才3500，够干嘛的。
赵磊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忽然发现自己和林晓的差距不只是在技术上，在脸皮厚度上也是天差地别。
王副院长又问了一些技术细节，林晓一一回答，虽然说得云淡风轻，但每一句话都直指要害。
王副院长越听越满意，最后拍著林晓的肩膀说："小林同学，好好干，学院不会埋没人才的。"
"谢谢王院长。"林晓说，"那个......请问学院还有别的改装任务吗？我时间比较充裕。"
王副院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的话我会让李教授通知你。"
"好嘞。"
林晓点点头，心里已经在盘算著下一个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