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听完电话，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本来以为抓到林晓什么把柄，结果等了两天，就等来这么个消息。
去实验室加班？
这算什么把柄？
"你确定？"周涛追问。
"我亲眼看见的。"电话那头的人说，"每天晚上十点多就去，待到十二点多才回来。有时候更晚。"
周涛沉默了。
他原本的计划很简单：抓住林晓晚上偷偷摸摸的把柄，证明他根本不是什么天才，而是靠作弊或者其他手段取得的成绩。
然后把这件事捅出去，让林晓身败名裂。
但现在......
"去实验室加班？"周涛冷笑一声，"就他那水平，能在实验室干什么活？"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行了，继续盯着。"
周涛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他去实验室加班......
这意味着什么？
周涛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眯起。
林晓那个竞赛一等奖是怎么来的？
他自己说是什么"优化算法"，可一个期末考试都能挂六门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写出那么复杂的代码？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周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拿出手机，打开学校的论坛。
上次竞赛之后，林晓的名字可是火了好一阵。什么"天才少年"、"竞赛黑马"，各种吹捧的帖子满天飞。
现在想想，那些帖子该不会都是林晓自己找人发的吧？
还有那个什么"优化算法"......
周涛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林晓的技术，该不会是抄袭或者找人代写的吧？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一个挂了六门课的学渣，怎么可能突然变成技术天才？
肯定是找了枪手！
而他晚上去实验室......
说不定是去销毁证据，或者跟那个帮他代写的人接头！
周涛越想越兴奋。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中午。
食堂里人声鼎沸，学生们端著餐盘穿梭在桌椅之间。
林晓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一份普通的盖饭，吃得正香。
他今天难得清闲，上午没课，下午也没课。
难得可以在食堂好好吃顿饭，不用急急忙忙啃面包。
"林哥！"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林晓头也不抬，继续扒饭。
不用看他都知道是王铁柱。
"林哥！"王铁柱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气喘吁吁地说，"出事了！"
"什么事？"林晓夹了块红烧肉，头也不抬。
"有人在学校论坛上说你的竞赛一等奖是作弊来的！"
林晓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扒饭，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林哥，你怎么不着急啊？"王铁柱急了，"现在论坛上都传疯了！说你的算法是找人代写的，还说你根本不懂技术，就是靠关系进的实验室！"
"哦。"
林晓应了一声，又夹了一块肉。
"你就哦？"王铁柱瞪大眼睛，"林哥，这是污蔑你啊！"
"污蔑就污蔑呗。"林晓慢条斯理地说，"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又不会少块肉。"
王铁柱愣住了。
他忽然想起林晓之前说过的话——"我又不是人民币，做不到人人都喜欢。"
当时他觉得林晓是在装逼。
现在看来，这家伙是真的不在乎啊。
"可是......"王铁柱还想说什么。
"可是什么？"林晓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难道你让我去论坛跟人对骂？那多浪费时间，我还不如多写两行代码。"
王铁柱："......"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林晓这个当事人都不着急，他急什么？
"行吧......"
王铁柱挠了挠头，决定闭嘴吃饭。
但事情显然没有林晓想的那么简单。
就在当天下午，林晓去实验室的路上，被人堵了。
堵他的人，是周涛。
"哟，这不是林晓同学吗？"
周涛站在工程楼门口，双手抱胸，笑容玩味。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学生会的。
林晓停下脚步，看了周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