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第一，劳务费肯定有。根据你的贡献程度，每个月几百到上千不等。"

    林晓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第二，项目经费可以报销。做实验需要的材料、设备，实验室会全力支持。"

    林晓的眼睛更亮了。

    "第三，如果项目有成果，署名权和奖金不会少你。"

    林晓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

    "我加入。"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李建国挑了挑眉。

    "你不需要考虑一下？"

    "不需要。"

    林晓摇头。

    "待遇这么好，不加入是傻子。"

    李建国："......"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像是在对牛弹琴。

    什么"前沿技术"、什么"国家重点研发项目"、什么"未来发展"......

    对方完全没在意。

    唯一在意的，是"钱"。

    "......行吧。"

    李建国无奈地笑了笑。

    "那就这么定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林晓。

    "这是实验室的钥匙。地址在工程楼403，明天你有空的话，可以先过去看看。"

    林晓接过钥匙，揣进口袋。

    "好。"

    "对了......"

    李建国忽然想起什么。

    "我听说你准备参加校赛？"

    "嗯。"

    林晓点点头。

    "奖金比院赛高。"

    李建国："......"

    他已经不想再吐槽了。

    "校赛的报名截止日期是下周五，评审会在月底进行。"

    李建国看着林晓。

    "以你的水平，拿个好名次应该不难。但我想提醒你一点。"

    "什么？"

    "校赛的评委里，有几个是从外面请来的专家。他们的眼光，比院赛的评委更挑剔。"

    他顿了顿。

    "尤其是，我听说有一两位评委，对非主流的技术路线......并不是很感冒。"

    林晓挑了挑眉。

    "您的意思是，他们会针对我？"

    "不是针对你。"

    李建国摇了摇头。

    "是偏见。有些人年纪大了，思维固化了，觉得不符合他们经验的东西就是异端。"

    他看着林晓。

    "所以，如果你想在校赛上拿好成绩，最好......做一些调整。"

    "什么调整？"

    "让你的作品，看起来更传统一些。"

    李建国的语气很平静。

    "不是说让你改掉核心技术。而是说，在展示和讲解的时候，尽量用他们能理解的逻辑和语言。"

    "让他们觉得，你的技术是可控的、可解释的、符合主流发展方向的。"

    "至于技术本身有多创新......让他们自己去发现。"

    林晓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您的意思是......装孙子？"

    李建国："......"

    "......可以这么说。"

    他苦笑一声。

    "没办法，学术圈也是江湖。有些规矩，不遵守就会吃亏。"

    林晓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点了点头。

    "懂了。"

    李建国看着他，忽然问道。

    "你......不觉得这很憋屈吗？"

    林晓眨了眨眼。

    "憋屈什么？"

    "明明有实力，却要装作不如人家。明明是创新，却要包装成传统路线。"

    李建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年轻人，通常都不喜欢这样。"

    林晓想了想。

    "可是......"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装孙子又不影响我拿奖金。"

    李建国："......"

    他忽然觉得，自己跟这个学生之间，存在着一道巨大的鸿沟。

    这道鸿沟，叫做"境界"。

    "......行吧。"

    李建国无奈地摆了摆手。

    "今天就聊到这里。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好。"

    林晓站起来，朝他点了点头。

    "李教授，再见。"

    "再见。"

    李建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