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设计还行，但气动布局可以优化......"
"这个材料选择有问题，太重了......"
"这个飞控算法写得不错，但还有改进空间......"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
钱明远走过来，看了看他做的笔记。
"你这些标注......"
他眉头紧锁。
"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对。"
"没有参考别人的论文？"
"没有。"
"没有上网查资料？"
"没有。"
钱明远再次盯着他看了半天。
"林晓，你知道你有多离谱吗？"
"大概知道。"
"......"
钱明远无力地摇了摇头。
"行，从明天开始，你负责重新设计无人机。"
"目标是——性能比现在提升一倍。"
林晓眼睛一亮。
"一倍？"
"对。做不到的话，你就别来了。"
"没问题。"
林晓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教授，那我明天几点来？"
"下午两点。"
"行。"
林晓拿起那叠资料，准备离开。
"等等。"
钱明远叫住他。
"还有事？"
"你那架无人机......还在宿舍？"
"对。"
"明天带过来。"
钱明远看了他一眼。
"我要看看，你能把它改成什么样。"
接下来的几天，林晓每天下午都会来实验室。
早上睡懒觉，中午吃完饭，下午去干活，晚上回宿舍躺平。
这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
而钱明远，从一开始的震惊，慢慢变成了麻木。
因为他发现，林晓这人，简直不是人。
第一天。
林晓用模拟系统测试了几十种不同的气动布局方案，最终选择了一种"雁翼式"设计。
钱明远看了看模拟结果，沉默了半天。
"这种布局......在本科阶段很少见到。"
"是吗？"
林晓一脸无所谓。
"我就是随便试试，没想到效果不错。"
"......"
钱明远决定不吐槽了。
第二天。
林晓用材料测试仪筛选了几十种不同的材料，最后选择了一种碳纤维复合材料。
轻量化、高强度、耐腐蚀。
"这种材料成本不低。"
钱明远看着测试数据，眉头微皱。
"但性能好。"
林晓说。
"竞赛的奖金，够不够抵？"
钱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小子，还真是会算账。"
他叹了口气。
"行，材料我给你出。但你要给我拿个一等奖回来。"
"成交。"
第三天。
林晓开始重新设计飞控系统。
他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了一下午键盘。
到晚上的时候，一套全新的控制算法完成了。
钱明远看完代码，久久没有说话。
"林晓......"
"嗯？"
"你确定你是自学的？"
"确定。"
"你确定没有抄别人的？"
"确定。"
"你确定......"
"教授，您再问我就报警了。"
"......"
钱明远终于放弃了追问。
他看着那套代码，眼神复杂。
这水平，已经超过了他带的很多博士生。
而林晓，只是个大二的本科生。
"天才......"
钱明远喃喃自语。
"真的是天才。"
第四天。
林晓遇到了一个难题。
新设计的无人机，在模拟测试中出现了稳定性问题。
具体表现是：高速飞行时，机体会出现轻微抖动。
"这个抖动......"
林晓盯着屏幕上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