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拦不住你。但你答应我，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好好的。”

    

    陆青峰搂紧她。“我答应你。”

    

    大年初二，陆青峰带着苏清月回了老家。父母早早就在村口等着，母亲拉着苏清月的手不放，父亲站在旁边，不善言辞，只是一个劲地点头。母亲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吃饭的时候不停给苏清月夹菜。

    

    “闺女，多吃点，你瘦了。”

    

    苏清月笑着说：“妈，您也吃。”

    

    母亲眼眶红了。“哎，哎，吃。”

    

    陆青峰坐在旁边，看着母亲和苏清月，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他在青阳查案子、扫黑恶，得罪了那么多人，收到了恐吓短信，老家被人盯上，父母跟着担惊受怕。但他们从来没跟他抱怨过一句。

    

    吃完饭，父亲把他叫到院子里。院门口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父亲背着手，站了一会儿，才开口。

    

    “青峰，你在县里的事，我听说了。”

    

    陆青峰没说话。

    

    父亲转过身，看着他。“你做的那些事，是对的。老百姓支持你。但你也要注意安全。我和你妈，年纪大了，不图你当多大官，就图你平平安安。”

    

    陆青峰鼻子一酸。“爸，我知道了。”

    

    父亲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进屋了。

    

    大年初五，陆青峰坐上了返回青阳的高铁。窗外，华北平原的田野一片枯黄，远处的柳树已经冒出了新芽。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子里反复转着苏父说的那句话——“你出了事，案子就断了，老百姓的希望就灭了。”也转着父亲说的那句话——“不图你当多大官，就图你平平安安。”还有苏清月说的——“不管多难，我和家人都支持你。”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阳光照在田野上，金灿灿的。清溪的方向，那些药材地应该开始返青了。老李的合作社应该又在谋划新一年的种植计划了。老马应该还在等着旧城改造案的最后结果。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这条路，走对了。不管多难，都要走下去。

    

    火车在高速上跑着，往青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