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科长!您来得正好,您看看这苗,长得多好!”
陆青峰带王司长走进地里,蹲下来看苗。
王司长也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然后问老李。
“老哥,这药材种了多久了?”
老李说:“去年夏天种的,快一年了。再过两个月就能收。”
“收成怎么样?能挣钱吗?”
老李笑了。
“能!比种玉米强多了。一亩地能挣两三千,玉米才挣几百。陆科长帮我们找的销路,跟药材公司签了合同,不愁卖。”
王司长点点头,站起来。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合作社怎么运作,技术谁来指导,风险怎么控制。老李一一回答,说得头头是道。
临走的时候,王司长对陆青峰说了一句话。
“你这个合作社,办得好。把散户组织起来,对接市场,这才是现代农业的路子。”
第三站,清溪村。
车停在村口,王司长下车,看着那条干净的主路、整齐的路灯、规整的柴草堆。
“这是清溪村?”
陆青峰点点头。
“以前不是这样的。去年搞人居环境整治,党员带头,群众参与,慢慢变成这样。”
正说着,一个老汉从巷子里走出来,看见陆青峰,几步迎上来。
“陆科长!您可来了!我家那棚子拆了以后,院子亮堂多了,今年准备种点花,您说行不行?”
陆青峰笑了。
“行,怎么不行?种花好看。”
老汉乐呵呵地走了。
王司长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转了一圈,回到乡里,已经下午四点了。
王司长没急着走,把陆青峰叫到小会议室,单独谈了半个小时。
他问了很多问题。关于基层工作的体会,关于政策落地的难点,关于年轻干部成长的心得。陆青峰一一作答,不藏着,不掖着。
最后,王司长站起来,走到窗边。
背对着陆青峰,说了一句话。
“陆青峰同志,你在清溪乡这一年,干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他转过身,看着陆青峰。
“你在部里的时候,材料写得好,有思路。但那时候我担心,你是不是只会写材料,不会干实事。现在我不担心了。”
他走回座位,坐下。
“能把顶层政策吃透,能把基层实情摸清,能把两件事结合起来干成事——这样的干部,不多。”
他顿了顿。
“你是央选干部下基层的优秀典范。这话,我回去要在部里说。”
陆青峰站起来,心里有点热,但脸上很平静。
“王司长,我做得还不够。”
王司长摆摆手。
“不够就接着干。你还年轻,路还长。”
他站起来,伸出手。
陆青峰握住他的手。
“好好干。部里会持续关注你。”
陆青峰点点头。
“谢谢王司长。”
送走王司长一行,天已经快黑了。
陆青峰站在乡政府门口,看着那两辆车消失在山路的拐弯处。
周建国走过来,在他旁边站住。
“小陆,王司长很少这么夸人。”
陆青峰没说话。
周建国拍拍他肩膀。
“行了,回去歇着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陆青峰点点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