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自己桌上放着那篇综述。

    张处长批过了。

    他拿起来一看，红笔改了几处——有个数据引用的年份不对，有个表述不够严谨，有个地方逻辑跳得太快。但总体改动不大，最后还写了一句评语：

    “思路清晰，分析到位。继续。”

    就这四个字。

    陆青峰看着那四个字，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继续”——那就是认可了。

    他正看着，刘姐走过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张处昨天打电话，我听见了。”

    陆青峰抬头看她。

    “打给周处的。”刘姐眼睛里有笑意，“说‘老周，这个新人有点东西。好好带，说不定是棵苗子’。”

    说完她就走了，跟没事人一样。

    陆青峰愣在那儿，看着手里那篇批改过的综述，忽然笑了。

    他想起上周五张处长那个眼神，亮了一下又很快收回去的那个眼神。原来那不是错觉，是真的。

    他把综述收好，翻开新的一页文件，继续看。

    窗外，长安街上的车流已经开始堵了，一辆接一辆，喇叭声隐隐约约传进来。办公室里，打印机嗡嗡嗡响着，电话铃偶尔响两声，有人站起来去倒水，有人拿着文件匆匆走过。

    一切如常。

    陆青峰低着头，一页一页翻文件。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