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儿跑,省得麻烦。”
赵严有些无语。
这王冲的脾气当真臭。
尤其是现在情绪激动,赵严也不敢靠得太近,否则当真会被王冲拿着铁锹给砸死。
“王铁匠,你想想,你带着王灼,能逃到哪里?”
“王灼的容貌出众,异于常人,除非你将她的脸永远遮挡起来,否则你跑到哪里,哪里都会有官兵。”
“今日正好趁县衙的周老爷在,我替王灼验明正身,今后王灼在村子里,也能正常出入了。”
一番说辞。
即便王冲恼怒赵严。
但也不得不承认,赵严说得有道理。
他不可能让王灼一辈子不见人。
但想到王灼要被下狱,甚至可能处决,王冲便死死的握住了手里的铁锹。
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
恰在此时。
屋内传来了王灼的声音。
“爹爹,是赵严来了?”
王冲冷哼一声。
“就是那个杀才。”
“您让他进来吧。”
“不行,要不是他,哪里来的祸事,我今日不但不让他进来,我今日还要他给你偿命。”
“爹···求求你了。”
“今日之果,咱们不是已经预料到了么。”
“何必如此呢。”
王冲最受不了的,便是王灼对自己的请求。
即便是再不愿意。
但最后也只是狠狠地盯了赵严几眼。
还是松了口。
“···好,我让他进来。”
“滚进去吧。”
“记着你刚才的话,反正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绝对要你偿命。”
赵严无语。
踏马的这王冲性子当真执拗。
自己既然说能帮王灼验明正身,就一定能帮王灼躲过此祸。
他怎么就是不信呢。
赵严也不想多说什么。
直接进了屋。
屋内。
王灼此时拿着树枝还在地上不停地画着。
赵严凑近一看。
依旧还是自己那个泥炉。
王灼此时眼神依旧明亮,头也不苔。
“我重新帮你算过了,那日我画的有些小问题,开孔与颈盖都能改进。”
“这里大一些,这里小一些,你看,这样的话,烧制的温度更高,那泥砖肯定更加结实。”
“哎,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泥炉,我怕是没有机会做了。”
说道这里。
王灼刚才还明亮的眼睛便是黯淡了下来。
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不好意思啊,赵严,我可能没办法帮你完成这个炉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