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开舳节(下)
关系?”

    “难道……是怕漕船起火?”

    “啊?这话更奇怪了,咱们漕船何时起过火!”

    “你们两个,还真是蠢笨,没听总舵主亲口说吗,‘阴晦尽焚’!”

    “听到了啊。”

    “那这什么意思?”

    “啧,你们想想,最近有什么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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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那个倒台的大将军?”

    “咱们长春城那个知府梁宽鸿被斩首?”

    “何止这样,连皇宫里的皇子公主都被贬了,这不就是朝廷要变天了吗!”

    “朝廷要变天……?”

    “所以总舵主这意思是……”

    “嘘——!”一旁的工头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们几人的议论:“帮里的规矩都忘了吗,这节骨眼上,还敢乱嚼舌头?你们几个他娘的皮紧了是吗?!”

    随着工头的低声厉喝,几人连忙噤声,不再多言一句,目不转睛地盯着祭台上的薛烛阴。

    而这时候的刘影,已经挤到了距离那小船最近处的围观帮众里,脸上带着与其他新人无异的、混杂着好奇与激动的红晕,耳朵却将周围一切议论和细微的动静纳入心底。

    同一时刻,陈璧在帮众围观的另一侧,微微垂着头,看似像被总舵主的威仪所震慑到一般,实则眼角的余光正飞快地扫视着各处守备的情况。

    就在薛烛阴宣布新增祭火礼时,别说台下围观的百姓和帮众,就连祭台上的三位堂主也不禁讶异。

    曹景浩扶了扶单片水晶镜,镜框上那个标志性的小砝码秤砣轻轻晃动,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变化,只是袖中摩挲着金算盘的手指节奏略微混乱了一下。

    图金海那只精钢钩爪在祭台身后的木板上无意识地蹭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滋啦”声。

    展恰古也是面色如常,但目光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投向了河面,那艘被提前安排好的舢板,正由薛烛阴的亲信徐徐划至重要,看着其中满载的木箱,眼底深处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这其中,唯有文执最是平淡,依旧佝偻着身子,立于薛烛阴身后静观眼前众人的百态,仿佛自己与这些喧嚣热闹无关一般,唯有那双精明的眼睛,将身边这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