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这些伶人与城中青楼那些女子略有不同,青楼里的伶人,皆是卖艺又卖身的,被称作彩倌伶,而这些,皆是从清乐坊教坊里特意请来的清倌伶。
这清乐坊的规矩大,从他们教坊出来的人,下等清倌伶是入不了清乐坊的大门,最后只会被转卖至其他青楼。
但除了这下等清倌伶外,其余分为中等、上等和特等,其第一准则就是严禁她们卖身,只可以才艺取悦客人。
可虽说她们皆是卖艺不卖身,但每个清倌伶都会被明码标价,倘若有客官看上,可以按价买走,也算是为其赎身。
而今日,这夏国府里请来的皆是中等清倌伶,更有几个是上等,其妖娆魅惑的舞姿,不禁令在座众人痴迷其中。
就在这众人围坐的主位之上,歪坐着一个年约五旬、身材肥硕的男子,那白净的脸面下,掩不住期间浮肿下垂的眼袋,可见其长期纵欲和懒惰的做派,可即便如此疲态,却也难掩他此刻正闪着精光又毫不收敛的狂放眼神。
主位之人头戴赤金冠,身穿绛紫色织金锦袍,腰束玉带,其上更是缀满了各色宝石,举杯饮酒间,又可见其手指上更是戴了四五枚硕大的戒指,或是翡翠、或是玛瑙、或是金银珠玉……那一身的珠光宝气,俗不可耐。
此人正是远在盛京城皇宫里,稳坐中宫之主夏婉宁的兄长——夏楚秦。
他一手搂着身边一名娇艳侍妾的纤纤细腰,另一只手举着犀角杯,对着席间一名正向自己敬酒的盐商哈哈大笑:“好!好!张大人实在是爽快!只要你应了,那在这云泽州,你发财的机会可多的是!来来!满饮此杯!”
下方顿时一片谄媚附和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