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再学点功夫,便也再无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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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似乎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贺连城偶尔生硬的关照,柳青箐小心翼翼的接受,某种难以言喻的牵扯,在沉默中悄然滋生。
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的长春城知府衙门的后堂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摇曳的烛火,将知府梁宽鸿那张圆脸映得忽明忽暗,自从安硕下狱的消息从盛京城传来之后,他心中便总是惴惴不安,食不知味,更是也不能安。
在面前书案上摊着的那本寻常的《地方风物志》,看似不起眼,但书页中夹着的几页秘事记录,却让他不禁沁出满额的冷汗。
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且迅疾的脚步声,梁宽鸿心头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书房的门便已被那几个身着劲装、气息冷峻精悍的男子悄然推开。
几人并未征得梁宽鸿的同意,而是兀自踏入书房,为首之人亮出一面非金非玉、刻着龙纹的令牌,另一人则双手奉上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见着那令牌时,梁宽鸿便立刻知道来者何人。
“琅川州长春城知府梁宽鸿接旨。”为首之人声音平淡,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厉色。
梁宽鸿闻言双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即便知道来者是宫里的御前侍卫,却也没想到竟是密旨,连忙绕到书案前,跪倒在地,以头触地:“臣……微臣长春城知府梁宽鸿,接旨……”
听着他颤抖的声音,那为首之人斜睨了一下,便低声宣道:“着,长春城知府梁宽鸿,接旨后即刻轻装简从,秘密启程赴京觐见,沿途不得声张、更不得丝毫延误。钦此。”
没有缘由,没有期限,只有“即刻”和“秘密”。
梁宽鸿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陛下为何突然秘密急召?是安硕事发牵连到我了?还是矿资之事泄露了?亦或是……”梁宽鸿心里几番揣测无果,却被来者打断了思绪。
“梁大人,请即刻准备,随我等上路。”传令的为首之人收起令牌和圣旨,语气毫无波澜,却透着铁一般的执行之意。
梁宽鸿面如死灰,颤抖着起身,想要唤下人进来吩咐些什么,可看了看那三人冰冷的目光,又咽了回去,只匆匆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常服,连包袱都未能仔细收拾,只是带上了一些简单的物件,和几本簿册,便被“请”上了府外早已备好的良驹
当几匹良驹一并行出长春城时,天色未明,城门将开未开。在马背上颠簸的梁宽鸿,悄然回望一眼渐渐模糊的城楼轮廓,心中充满了难以预料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