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玉佩,叹道:“街坊邻里言说平日里多方‘照顾’我们姐弟,每每帮我们带来许多吃食,都要拿走一些银钱,当时看着并不多,可碎银用完之后,便只有银锭了,这事在街坊传开,于是便有几人来我们家中,言说帮我们买些生活品和食物,虽说可以帮着跑腿,但买这些东西的钱财,还是需要我们姐弟自己出才是……于是,那一锭一锭的银子,就在短短数月被‘照顾’我们的人分拿完了……”
“这……”贺连城似乎想要安慰几句,却也不知从何说起,转而又成了疑问:“那时候你们多大?”
“那时候,我只有七岁,弟弟也只是勉强刚到两岁。”柳青箐回应的声音里满是哀伤,贺连城忍不禁喃喃:“七岁……”
“七岁的我,也略懂一些市井杂事了,知道有典当行,便想起了从前他拿来的那些珍玩。”柳青箐继续说道:“可那些珍玩送去典当,也并没有能换来多少银钱,反而都是贱价与我……只不过那时候的我也不懂这些罢了,真以为所谓的珍玩,也不过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直到最后……我们一文钱都没有了……但为了能让期年果腹,我只得将唯一的……那间院落也贱价卖给了牙行……从那之后,我们姐弟二人便开始了流浪漂泊的生活……”
说到这,柳青箐略作停顿,眼眸缓缓看向贺连城:“那年,我九岁,期年只有四岁……”
至此,贺连城已经完全明白了柳青箐的身世,虽说他还是难以摒弃怀疑之心,但柳青箐的这番话后,不禁让他产生了一丝怜悯之心。
无法被承认的皇室血脉,一对年幼的姐弟在尘世中挣扎求存。
“贺大哥,你知道期年的名字,所为何意吗?”柳青箐双眼闪着盈盈水光地看着贺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