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裤脚往上一挽,双脚不丁不八地站著,“这步法看著简单,里头讲究大了去了。今天先教你基础的步法。”看向一旁的柯南。
只见陈默左脚往前轻轻一滑,像是踩著冰面似的,一下子滋溜出去好远。“这叫趟,不是迈,不是跨,是趟。脚底板要贴著地皮走,感受地面的劲儿。”
旁边的柯南瞪著眼,忍不住学了一下,不过结果就是差点来个平地摔。陈默瞥了他一眼,“你急什么?你当是走t台呢?”
“重心,重心!”陈默用手在自己小腹那儿比划,“全在这儿,丹田。步子一动,这儿先得沉下去。你上半身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下盘能稳才怪。”
陈默重新站好,继续道,“我再走一遍,看好了啊——起、落、转、合。”
陈默的身形突然矮了下去,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左脚“唰“地滑出半步,右脚紧跟,在地上蹭出一道浅浅的痕跡。“听见没?刚才的声音,沙沙的,不是咚咚的。脚步重了,人就飘不起来,太轻了,又站不稳。得找到那个黏的劲儿。”
“来,你再试试。”他冲柯南招了招手。
柯南硬著头皮,学著陈默的样子一滑——“哎哟!”差点又摔了。
陈默一把扶住他后领,“腰呢?腰僵得跟块木板似的。步子不是腿的事,是腰的事。腰活了,腿才能活。”
陈默拍拍柯南的后背,“就和站桩一样的道理,要有沉劲,你自己好好想想,多琢磨,多练。”
“是。”柯南乖巧应是。心中思量著陈默说的话。
太阳升起,晨雾消散,陈默带著柯南的锻炼也结束了。
一路上,柯南还是在思考著那个在地上滑行的窍门,一边走路,一边滑动著,陈默对此很是满意。
习武之人,最重勤奋,一个人天资再好,如果不刻苦努力,如何能有所成就呢!
当然陈默不知道的是,柯南此刻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是“听劲”是那吐气如璇的感觉,为了彻底的弄明白,他肯定是要坚持下去的,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几天的站桩確实对柯南的提升很大,力气、体力、灵活度都增长了不少,这让柯南有理由相信这是真的。
今天,毛利兰和柯南正常上学。
陈默却没有和往常一般在那边喝茶,他找来了一面镜子,就开始对著自己的脸开始揉捏起来。
陈默用了半个多小时,操控著体內的气血之力,不断的调整著面部肌肉和脂肪,隨即一张全新的脸就出现在镜子里面。
这是一张平凡的中年人的脸,五官中规中矩,没有任何特殊,反正陈默觉得熟人看到后绝对不会相信这是毛利小五郎的。
“接下来就是找工作了!”陈默看了看这张陌生的脸,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中午,米花町,一栋豪华別墅门口,陈默顶著一张陌生的面孔,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
“你好!我叫半夏,和中山先生预约过了。”陈默对著门口守卫的保鏢说道。
这个有钱人中山幸一是陈默另外一个身份毛利小五郎那边的人脉关係,当然这次换脸前来,是来赚钱的!
至於钱怎么赚!
身为侦探的他,什么最多?当然是消息了!经常混跡酒吧等娱乐场所的他,知道很多不为外界知道的消息,就比如这个中山幸一……
“半夏?是毛利小五郎先生推荐的医生!”门口保鏢明显提前知道了自家老板约了人。
“是的!”陈默回答。
“里面请,老板已经等了一上午。”保鏢立刻领著陈默走进了院子中。
“半夏先生!你来啊!”刚刚到客厅之中,一个50多岁头髮花白的老人已经迎了上去。
“中山先生你好,我们现在就开始,一次一百万日元,连续七天,如果没有效果,我分文不取。”陈默上前自信满满道。
“好吧!希望你能做到吧!”中山幸一心中还是有些怀疑的,无他,眼前之人太年轻了!不过出於对酒友毛利小五郎的信任,他还是愿意试一试的。
“尺脉沉细,肾阳亏虚。”陈默先是號脉,接著道,“但是不止於此。你长期思虑过度,肝气鬱结,横逆犯脾。脾土又虚弱,气血生化无源,宗筋失养。”陈默又顿了顿,“肾为作强之官,肝主疏泄,脾为气血之本。三脏同病,非独补肾可愈。所以中山先生你吃什么药都没有太大效果。”
“是的!”中山幸一心中已经信了大半,因为他確实吃了不少药,却没有任何反应。而且陈默所说的思绪过度及其它问题他也都一一对应上了。
“中山先生,你现在脱掉衣服躺下,我准备用针灸为你调理一下臟腑。”陈默继续道。
中山幸一思量了一下还是褪去下裳,躺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用毛巾盖住腰腹。陈默取出刚刚买的银针。运起身上的气血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