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花了四秒钟才把腿伸直，站起来后晃了两下，扶住了旁边的装甲车侧裙板。

    他的手摸到了侧裙板上的漆面。漆面是凉的。手心是烫的。两种温度在掌心交汇，他站在那个温差里，很久没有松手。

    专机刺破云层。

    机舱内，苏长歌右手无名指的叩击频率没有改变。

    每分钟五十八下。

    楚梦瑶膝盖上的手指终于放平了。

    十根手指贴着膝盖面料，掌心朝下。无名指血痂上翘起的那一小角，被面料蹭回去，重新贴合在皮肤上。

    屏幕左下角，两条心率折线在同一个坐标系里重叠运行。

    波峰对齐。波谷对齐。

    误差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