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穿过白金光域，搂住了她的腰。
掌心贴上她后腰的衣料——衣料在零点二秒内烧穿，掌心直接贴上了皮肤。
烫。
碎片的白金火焰沿接触面涌进他的掌心，沿掌骨灌入腕骨，沿腕骨灌入疤痕，五条白痕成了五条过载的管道。
管壁在融。
左手搂上去。
两条手臂合拢，把一个体温四十一度、体表覆盖白金火焰的人箍在胸前。
衣服在烧。
黑色长袖从手臂蔓延到前胸，布料化成灰烬飘在空气里。
白金光穿过衣物残余，直接作用在他胸膛的皮肤上。
肋骨区域的表皮在一秒内长出水泡，水泡破裂，组织液在白金光的高温中蒸发，连疼痛信号都来不及从末梢传到脊髓。
他抱着她。
白发和白发在头顶交缠。
他的比她的长。
她的比他的亮。
水雾落下来，碰到两个人之间的白金光域就蒸发，蒸汽升上去，在头顶的白发交缠处散开。
两种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根是他的，哪根是她的。
只知道都不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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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海深处，炼魂塔震了。
蜕凡后裂开的那道缝被白金光从两侧同时推——外面是碎片沿共振通道灌进来的能量，里面是塔体吞噬昆仑灵光后产生的结构膨胀。
两股力夹击。
缝裂开了。
塔门洞开。
苏长歌在意识深处抓住了炼魂塔，塔身在神魂中震荡出一道虚影——暗青色的轮廓，七层塔檐，纹路在白金光的浸染下从暗青变成了铅灰色。
他把塔的虚影从识海里拽出来。
沿右臂。沿五条白痕。沿掌心贴着她后腰的那个接触面。
砸进去。
楚梦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悬浮的高度从六十厘米骤降到二十厘米，白金光域剧烈收缩，从两米五的半径被压缩到一米二，释放的能量全部被炼魂塔虚影吞掉。
塔在她体内扎了根。
虚影的底座嵌入锚点外围，七层塔檐依次展开，每一层都张着一个黑色的口。
塔口朝内。
朝着那团拳头大的白金火焰。
吞。
第一口。白金火焰的外层被剥下一片，卷进塔口，在塔内旋转三圈后被碾成碎光，碎光沿着苏长歌的手臂回流，回到他前臂的疤痕里。
疤痕的光亮了。
不是往外喷了。
往里收。
第二口。
第三口。
火焰在缩小，碎片在反抗——把被吃掉的部分从核心里补充出来。
但炼魂塔吃的速度比补充的速度快了百分之十二。
差值。
足够了。
苏长歌的双臂收紧。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膛，两颗心脏隔着肋骨和两层皮肤在对面跳。
他的四十二次。
她的，在变。
从碎片强加的四十二次，开始往上爬。
四十三。
四十四。
四十五。
每升一拍，碎片的夺舍进程就退一分。
炼魂塔的第四层塔口在第十七秒的时候咬到了白金火焰的核心层。
核心层比外层致密了三十倍。
塔口的边缘在接触的瞬间出现了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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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等的就是这一秒。
核心层里爆出一道白金色的反冲——沿着裂纹灌进塔体，顺着塔身虚影的内壁倒卷，穿过五条白痕的通道，一头扎进苏长歌的胸腔。
心脏被抓了一把。
不是疼。
是停。
整颗心脏在第十八秒的起搏点上卡住了——齿轮被从外部插进了一根铁条，所有运转在撞击的瞬间归零。
心率从四十二次坠向零。
指甲从灰色变成青色。
视野的边缘出现了黑点，从两侧往中间合拢。
零点七秒。
他的心脏停了零点七秒。
在仙域，零点七秒不够一个散修眨完一次眼睛。
在蓝星，这具凡人的肉身，零点七秒的心脏骤停意味着脑干得到的供血量跌破维持意识的最低阈值。
眼前的白金光在变暗。
不是光在暗。
是他的视觉皮层在休眠。
她的脸在他怀里，白发贴着他的下颌。
他看不清了。
但他抱着她的双臂没有松。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