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解锁：气运雷达（高级）——可识别方圆万里内所有S级以上气运目标，并追踪其气运波动轨迹】

    【评估：目标气运纯度极高，再生能力强劲，属顶级“气运道体”。交融式掠夺转化率远超单纯消耗式掠夺，建议持续培养，定期收割，可获得长期高额回报。】

    他关掉结算界面。

    打开雷达。

    高级界面在识海里展开，扫描范围从百里扩展到万里，无数光点密密麻麻地铺开。

    绝大多数是灰色的。

    少数几个泛着微弱的银光。

    只有一颗，在城市的另一端，在负二层的地底下，烧着金色。

    比所有光点都亮。

    但比上一次扫描时，暗了一圈。

    暗掉的那一圈，此刻正在他的识海里被系统消化，转化成冰冷的百分比数字。

    而金色光焰的表面，多了一层东西。

    极薄的，几乎透明的，属于他的气息。

    缠在光焰外面，不紧不松。

    像冬天的第一层霜，沿着光焰的纹理蔓延，无声，但不可逆。

    正在往光焰的深处扎下去。

    苏长歌收回目光。

    走到落地窗前，把手按在玻璃上。

    凉的。

    江城的灯火在五十七楼的高度变成一张发光的平面图，七百万盏灯。

    他转身走回书桌，打开那个名为“网”的文件夹。

    新建了一个子目录。

    打了三个字作为目录名：“再生率”。

    打完之后，他的手指没有离开键盘。

    他加了第二个子目录。

    这个目录的名字只有五个字符。

    “0.003%”。

    光标在文件名末尾闪烁了两秒。

    他关掉文件夹。

    靠进椅背。

    右手搭在扶手上，食指无意识地敲了一下。

    一下之后，他低头看了那根食指两秒。

    他没有下达“敲”的指令。

    那根手指自己动的。

    两秒后，苏长歌把右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

    什么都没有。

    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凡人的掌纹，平平无奇。

    他把手放回扶手上。

    窗外，江城的夜正深。

    负二层实验室的监控画面上，楚梦瑶坐在工位前，屏幕的蓝白光映着她的脸，手指在键盘上跑得很快。

    她的代码正在生长。

    她的气运也在再生。

    速度，比他预计的快。

    而那0.003%的未知能量，正安静地待在他身体的某个角落。

    不痛不痒。

    不生不灭。

    他找不到它。

    但刚才，他的食指替他敲了一下扶手。

    一下。

    和楚梦瑶的左手无名指，是同一种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