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寒意彻骨的话语：

    “好好洗。”

    “洗掉你那一身没用的帝尊傲骨。”

    “明天，我要看到一个完美的圣女。”

    秦若雪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水流不断冲刷着她麻木的身体。

    她发现，自己甚至连合上眼皮的权力，都已经被剥夺。

    镜子里。

    那个名叫秦若雪的女人，正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缓缓地，露出一个温柔、谦卑、充满神性的微笑。

    那是苏长歌为她设定的表情。

    凌晨四点。

    秦若雪推开浴室门，动作僵硬地坐在梳妆台前。

    她拿起眉笔，一点点勾画着那张即将被亿万众生膜拜的脸。

    她知道，外面的天快要亮了。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江城时，她将穿上那件代表神圣的白裙，在亿万凡人的欢呼声中，亲手掐灭自己最后一丝帝魂的火苗。

    而那个男人。

    将会坐在监控屏幕后，优雅地品着威士忌，欣赏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绝世葬礼。

    秦若雪放下眉笔，看着镜子里的“圣女”。

    那是她。

    也不是她。

    死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