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骨的血槽。

    “与我对敌，还敢分神！你在羞辱我吗！”

    李道一怒不可遏，剑势如狂风暴雨。

    秦天被瞬间压制。

    章法全乱。

    他的识海里，一半是李道一的夺命剑光，另一半，却是云曦望向苏长歌的那个眼神。

    他的战斗，不再为了胜利。

    而是为了发泄。

    为了嘶吼！

    “啊啊啊啊——！”

    在又一次险些被枭首后，秦天双目尽赤，不惜燃烧本源，强行催动了天帝禁法。

    超越他当前境界的恐怖威压，轰然席卷战台。

    最终，他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将李道一连人带剑，轰出了战台结界。

    赢了。

    观众席的欢呼声如火山喷发，庆祝新王的诞生。

    秦天站在台上，浑身是血，剧烈喘息，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喜悦。

    他赢了比赛。

    却像输掉了整个世界。

    他的目光，穿过人潮，死死钉在云曦身上，那眼神里全是血色的质问与痛苦。

    云曦被那目光刺得娇躯一颤，竟下意识地，避开了。

    这一避。

    彻底击溃了秦天心中最后的神智。

    与此同时，观战席最高处，云雾遮蔽的空间内。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浑浊的双眼爆出骇人精芒，死死锁住秦天。

    “天帝九封……是天帝九封的气息！”

    “三万年了……老夫终于等到了！”

    老者眼神狂热，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而战台上。

    秦天拄着剑，身形摇摇欲坠。

    他是最后的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