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生谷万载的清誉。

    是清玄数百年的骄傲。

    更是凌长青心中，那座用偏执与罪恶堆砌而成的，唯一的圣殿！

    “我，长生谷清玄……”

    她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空洞，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自今日起，愿为苏长歌主人之奴。”

    “奉上此身，奉上此魂，永世效忠。”

    “长生谷，再无太上长老。”

    她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刀，扎进凌长青的识海。

    “世间也无清玄，唯有……主人的玩物。”

    “啊——！！”

    凌长青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嚎！

    心神防线，于此刻，彻底崩塌！

    他笑了。

    笑着笑着，血泪从七窍疯狂涌出。

    他哭了。

    哭着哭着，又变成了癫狂的大笑。

    疯了。

    长生谷的天命之子，那个身负长生体，本该光耀万古的圣子。

    在亲眼目睹自己穷尽一生去守护、去占有的信仰，以最卑微的姿态，向另一个男人跪地为奴后。

    彻底，疯了。

    苏长歌欣赏着这幅完美的杰作，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他缓步走到跪伏在地的清玄面前，无视了她身上那惊心动魄的春光，只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黑芒凝聚、旋转。

    他轻轻点在了清玄光洁的眉心。

    种魂魔印！

    印记一闪而逝，霸道地侵入识海最深处。

    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的生死、荣辱，乃至每一个念头，都将由他绝对掌控。

    他收回手，低头俯视着这个彻底献出灵魂的绝美妇人，声音平淡地，为这场游戏画上句点。

    “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总需要一个合适的落款。”

    “从现在起，你，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