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苏长歌转身。
与洛璃的温顺沉沦截然不同,沐寒霜僵硬地躺在苏长歌的另一侧。
她背脊依旧绷得笔直,如崖边宁折不弯的寒竹,半点不肯弯折。
双腿并拢,双臂也紧紧护在胸口,攥着衣料的指尖绷得发白,每一寸都透着拒人千里的僵硬。
但这紧绷的护胸姿势,胸前本就挺翘的轮廓被轻轻压出柔润弧线,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轻颤,清冷禁欲之下,反倒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张力。
眉峰冷峭如冰刃,长睫垂落却颤得厉害,素来清冷无波的眸底翻涌着惊怒与抗拒,玉容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寒霜,连唇瓣都绷得泛白。
体内太阴寒气疯狂运转,试图在体表凝出一层淡青色冰雾护罩,拼尽全力抵抗着那股侵入。
然而苏长歌的灵气对她,显然更为“关照”。
冰炎之力带着戏谑,轻而易举便将她凝聚的薄冰护罩碾碎,随后疯狂冲击她的太阴寒气。
她清冷绝美的容颜没有半分表情,依旧冰霜覆盖。
可耳尖那一抹藏不住的羞愤绯红,却将她心底的羞耻与慌乱,暴露得一览无余。
鼻尖是令人心神失守的暧昧气息,耳边是弟子们压抑的轻喘低吟,体内是正在被强行征服的灵力。
每一秒,都像在烈火上煎熬,将她的骄傲焚烧殆尽。
苏长歌指尖轻挑,一股巧风拂过,打在沐寒霜颈间的宫衣丝带上。
素白丝带悄然松脱。
月白衣料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大片,晶莹圆润的香肩与细腻肌肤,在月光下刺目而诱人。
沐寒霜心慌意乱,魂飞魄散。
她猛地抬手拉扯衣领,动作急促慌乱,清冷凤眸底,第一次翻涌出破碎不堪的水光。
屈辱与愤怒的火焰,要将她焚烧殆尽。
“安分些。”
苏长歌清淡的声音再次落下,没有波澜,却重如千斤,冻结灵魂。
“身为宫主,总要为你的弟子们,做个好榜样。不是吗?”
沐寒霜抬起的手,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彻底僵住。
宗门存亡,万千弟子的性命!
这一句话,比任何酷刑都更残忍,瞬间刺穿她所有铠甲。
她连反抗的资格,都已失去。
指尖一点点松开,僵硬的手臂无力垂回身侧,再不敢有半分多余动作。
她缓缓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
一滴晶莹的泪,终于无法抑制地漫过眼尾,顺着她清冷的下颌滑落,无声地砸在月白衣料上,晕开一小片转瞬即逝的湿痕。
那不只是泪。
那是她万载道心崩裂的声音,是她一身傲骨被碾成粉末的悲鸣!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正在冰炎的炙烤下,一寸寸被碾碎。
她曾经清冷绝艳的风姿,正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层层被剥离。
随着灵力冲入,云床上响起了噼啪之声,如火堆中的树木爆开,正是灵力汇聚时的冲击。
她不敢动,不敢挣,不敢哭出声,只能僵如冰雕,任由那片极致羞耻泛起的浅红暴露在外,默默承受着蚀骨焚心的痛苦。
更荒谬的是,体内那失去了抵抗的太阴寒气,在冰炎的强制融合下,竟让她困扰数十年的瓶颈,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动。
这突如其来的“造化”,是魔鬼对她屈服的,最残酷的奖赏。
冷月心静卧在云床最外侧,如一尊没有温度的寒玉雕像。
她强行压制着身体所有本能反应,不靠近,不躲避,不颤抖。
她只睁着一双死寂冰冷的眼,被迫将中央所有暧昧画面尽收眼底。
一场沉默的酷刑。
她看着洛璃软倒,看着沐寒霜垂泪,看着身边姐妹们的凌乱失态。
而自己,也躺在这张羞耻的云床之上,成为最屈辱的旁观者与参与者。
到她时。
她濒临崩溃,恨不得当场自绝。
但此时,连命都不属于她自己。
只能在绝望中感受着身体被灵力疯狂冲击,体质被强行改造,精神被无情凌辱。
秦梦瑶则始终紧贴着洛璃,毕竟那曾是她的偶像。
她修为最浅,苏长歌的灵气涌入,随着一声痛呼,一股暖流瞬间填满丹田。
那陌生又强大的力量,让她浑身发软,紧张与不安瞬间消散。
她温顺地环住洛璃的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洛璃柔软的发间,随着洛璃的轻颤而轻颤,随着洛璃的呼吸而呼吸。
在修为不可思议的提升中,她懵懂迷失,甚至感到一丝依赖的幸福。
沈知微侧卧在不远处,姿态舒展从容。
她早已看透局势,反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