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值。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我……去。”

    她的声音细弱蚊蚋，却字字诛心。

    苏长歌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嘛。”他上前轻抚着洛璃湿润的脸颊，动作里带着玩弄。

    “其余几位，可有异议？”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几位被点名的长老。

    那几位长老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洛璃和沐寒霜都已屈服，她们又怎敢反抗？

    她们面面相觑，最终都绝望地垂下头，无力地说道：“我等……愿听从苏宫主吩咐。”

    秦梦瑶身为一个弟子更是不敢反抗。

    “很好。”

    苏长歌收回目光，眼神中带着一种极致的漠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过场。

    他转身，迈步走入广寒殿。

    “既然都已同意，便随我入殿吧。”

    他语气随意，却带着命令。

    洛璃、沐寒霜，以及其余七位被点名的人，娇躯皆是一颤。

    她们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如同深渊般的广寒殿。

    她们清楚，一旦踏入那扇门，她们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将被彻底剥夺，再无回头之路。

    广场上的月神宫弟子，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心目中的圣女、宫主、长老、师姐，如同傀儡一般，走向那象征着屈辱与沦陷的殿堂。

    她们想喊，想阻止，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唯有绝望，在空气中蔓延。

    凌霄站在苏长歌身后，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心底的麻木感，又加重了一层。

    这就是他。

    这就是苏长歌。

    他要的，不仅仅是征服，更是彻底的毁灭与重塑。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让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她们，在他面前如同最卑微的蝼蚁。

    凌霄忽然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何其的“明智”。

    至少，她还有选择的权利。

    至少，她没有像此刻的洛璃她们一样，被当众宣告，成为他的“祭品”。

    沈清鸢始终静静地站在苏长歌身侧，她的目光清冷，平静得不起一丝涟漪，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只是在忠实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守护着他想要的一切。

    广寒殿的大门，在九位绝色佳人踏入之后，轰然关闭。

    那扇门，隔绝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门外，是上万名女修的绝望与麻木。

    门内，则是烛影摇红，纱幔轻舞，空气中弥漫着压抑而暧昧的气息。

    一场名为“造化”，实为“双修大典”的征服，即将拉开帷幕。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让苏长歌，以最快的速度，去面对即将开启的……

    中州天骄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