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钱……给你纳兰家的一切……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
“错了?”
林炎笑了。
“你的错,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
“我爹被你爹逼死,我像野狗一样在街头乞讨,被人打骂的时候,你在哪?”
“你的错,拿什么来还?!”
他捡起地上的匕首。
冰冷的刀背,轻轻贴上她的脊背。
纳兰月浑身一颤。
下一刻,刀背的棱角,从她脖颈狠狠刮到腰际!
一道浅浅的血痕浮现,钻心的疼让她尖叫出声。
林炎没有停手。
刀背在她的肩头、腰侧、大腿上,一道道刮过,碾过。
肩头处,他用刀背反复摩擦,直到血珠渗出。
腰侧,他用刀背轻轻挑弄着那道红紫指印,让疼意翻涌;
大腿内侧,刀背划过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发抖,却被他死死按住,避无可避。
“杀你还是太便宜你了。”
林炎的声音残忍无比。
刀背挑起她的下巴,又是一道血痕。
“我要你活着!”
“带着这一身的伤,一身的屈辱,滚回纳兰家!”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副被我玩弄过的样子!”
“我要你这辈子,只要看到男人,就会想起今天!只要摸到身上的疤,就记起你欠我的血债!”
他扔掉匕首。
将她的脸狠狠摁在地面,让她的鼻尖蹭上自己滴落的血珠和地上的污垢。
逼着她看着自己散落的破烂衣衫、身上纵横交错的红紫指印和血痕,看着地面上自己那副屈辱到极致的影子
“好好看看!这就是你看不起我的下场!”
“记住今天的滋味!”
一整噼啪声音过后。
纳兰月的意识在一阵颤抖后彻底涣散,剧痛、羞耻、恐惧、绝望交织。
口中涌出一股血沫,昏死过去。
身体软倒,像一滩被践踏过的烂泥。
林炎理了理散乱的衣物缓缓直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个不成人形的女人,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酣畅。
他拍了拍手,擦去指缝间的血污。
转身,推开包厢厚重的门。
再次跪倒在苏长歌面前时,他的脊梁挺得笔直,眼中再无半分杂念,只剩彻骨的忠诚。
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声音沉稳,决绝。
“主人,已处理完毕。”
苏长歌抬眸,目光掠过他指尖的血迹,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斩断过往后,新生的杀伐戾气。
他微微颔首。
“很好。”
“从今往后,你为长歌卫副统领,掌私刑,专司折辱叛逆。”
林炎身躯剧震,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再次重重叩首!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坚定。
“林炎,誓为主人手中最利的刀,最忠诚的狗!”
“为主人,斩尽一切敌,折尽一切傲!”
“此生,万死不辞!”
从此,世间再无天命之子林炎。
只有苏长歌座下,那把淬了血与恨,专碎人骨、更碎人魂的,私刑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