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天字号包厢内。

    林炎看着水镜中纳兰月晕倒的画面，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快意，还是该感到悲哀。

    曾经那个在他面前高高在上，亲手撕毁婚约，让他沦为整个宗门笑柄的女人，如今，却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倒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大仇得报的快感，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强烈。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空虚。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纳兰月之间，所有的恩怨纠葛，都彻底结束了。

    那个曾经让他爱过、恨过的女人，已经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个价值一颗灵石的“物品”。

    他转过身，对着苏长歌，深深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多谢主人！”

    这一拜，是彻底的心悦诚服。

    苏长歌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下方的拍卖台上。

    游戏，才刚刚开始。

    钱三通看着晕倒的纳兰月，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反而高声喊道：“纳兰小姐看来是太激动了！一颗灵石的起拍价！有没有人出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买回去当个侍女也是极好的！”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

    然而，全场依旧无人敢应声。

    开玩笑，谁敢跟天字号包厢里那位爷抢东西？

    嫌命长了吗？

    钱三通等了片刻，见无人出价，便拿起拍卖槌，准备走个过场。

    “一颗灵石一次！”

    “一颗灵石两次！”

    就在他准备落下第三槌的时候，苏长歌那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出价。”

    “两颗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