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者。

    是一件工具，一件物品，一条……狗。

    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纯粹的敬畏与臣服。

    他双膝一软，重重跪下，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

    “林炎……谢主人恩赐。”

    “嗯。”

    苏长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彻底摧毁其意志后，重塑的绝对忠诚。

    “咚！”

    拍卖槌落下，声传百里。

    “成交！恭喜天字号贵客！”

    钱三通的声音，为这场闹剧画上了句点。

    很快，侍女将玉盒恭敬送入。

    钱三通亲自跟在后面，那张胖脸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

    “大人，您的紫血藤。”

    苏长歌看都未看，一个储物袋被他随手丢出。

    “点点。”

    钱三通神识一扫，幸福得差点当场昏厥。

    里面全是灵草药材，堆积如山，那精纯的灵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溢出来！

    “够了！够了！大人神威盖世，小的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点头哈腰，恨不得跪下来舔苏长歌的鞋尖。

    “大人还有何吩咐，小的一定办到！”

    苏长歌端起茶杯，目光却穿透了墙壁，落向斜对面的一个包厢。

    “吩咐，确实有一个。”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腔调。

    “我听说，你们黑皇拍卖行，万物皆可拍？”

    钱三通一怔，本能地回答：“理应如此，只要有价值，来路清白，我们都能运作。”

    “哦？”

    苏长歌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如果……我要买的不是东西呢？”

    钱三通脸上的肥肉一颤。

    “大人说笑了，我们是正经商会……”

    “停。”

    苏长歌打断他。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咚。

    那声音不大，却让钱三通和林炎的心脏，都随之狠狠一跳。

    “我要买一个人。”

    这句话，抽干了整个包厢的空气。

    苏长歌的目光变得幽邃，带着一丝玩弄猎物的残忍。

    “纳兰家族的大小姐。”

    “纳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