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魔鬼!”叶凡气血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魔鬼?”苏长歌笑了,用手指轻轻擦去溅到自己靴子上的血迹,眼神却骤然变冷,“看来,你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淡漠。
“把他带下去,立刻行刑。”
“是!代宗主!”两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如抓小鸡般架起叶凡。
“苏长歌!你给我等着!”被拖拽着向外走的叶凡,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今日之辱,我叶凡他日必将百倍奉还!”
这经典的誓言,让苏长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缓缓踱步,跟在叶凡身后,在那双怨毒的目光注视下,再次俯身,用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我很期待。不过,在去矿洞之前,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你的那位师尊……沈清鸢,现在可比你听话多了。”
“那种曾经高高在上的药圣,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模样……”
“真是……美妙极了。”
轰!
这番话,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瞬间摧毁了叶凡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啊啊啊啊——!”
叶凡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双眼流下血泪,神魂仿佛被活生生撕裂。
他拼命挣扎,却被执法弟子死死按住,最终被无情地拖出了大殿,只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苏长歌站在殿中,静静地听着那惨叫声渐行渐远,脸上的笑容,是极致的与愉悦。
……
苏长歌的心情,此时相当不错。
白捡了一个太上长老之下第一人的身份,以后在宗门里,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当他的曹贼了。
他回到长歌峰,没有去打扰还在巩固修为的柳如烟,而是直接进入了静室。
他现在,要去好好“调教”一下,他那位新收的丹奴了。
心神沉入炎帝戒。
混沌空间中,沈清鸢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跪伏在地,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阿鸢。”
苏长歌的声音,冷冷响起。
沈清鸢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曾经清冷如月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
“主人。”
“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为我炼制丹药。”
苏长歌屈指一弹,一缕金色的火焰,出现在他指尖。
正是那上古神火——三千焱炎火!
虽然只是幼生体,但那股焚尽万物的恐怖气息,依旧让沈清鸢的魂体,感到一阵战栗。
“这是……三千焱炎火?!”
她失声惊呼,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终于露出了一丝骇然。
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上古神火,他怎么可能会有?!
“你的眼光,倒是不错。”
苏长歌淡淡地说道。
“以后,你就用这缕神火,为我炼丹。”
“这里是药材,先给我炼制一百颗‘凝神丹’。”
说着,他直接将储物戒指里,堆积如山的低阶药材,全部丢进了炎帝戒的空间。
看着那小山般的药材,和那缕散发着恐怖高温的神火。
沈清鸢的脸上,露出了无尽的屈辱与悲哀。
想她堂堂药圣,曾经炼制的,都是足以让大帝都眼红的无上神丹。
用的,也都是天地间最顶级的神火。
如今,却要沦落到,用一缕幼生神火,去炼制这种连入品都算不上的垃圾丹药。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怎么,不愿意?”
苏长歌的声音,冷了下来。
“还是说,你这位药圣大人,连这种低阶丹药,都不会炼了?”
“不……不是……”
沈清鸢连忙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惶恐。
她怕了。
真的怕了。
她不敢再有丝毫的违逆。
“阿鸢……遵命。”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然后,在那冰冷的锁魂魔链的束缚下,她拖着那副屈辱的身体,缓缓爬向了那堆药材。
她伸出那双曾经只触碰过世间最珍贵神药的纤纤玉手,开始笨拙地,分拣着那些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低阶药材。
她的动作很慢,很生疏。
因为,她已经有万年,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了。
更因为,她身上的锁魂魔链,极大地限制了她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