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喻的酥麻,四肢百骸都仿佛被火焰点燃。
那股燥热比之前的软蛊要猛烈百倍,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甚至本能地想要攀附住他。
魂体与神念,在这一刻,彻底背离。
这才是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灵魂深处,是被侵犯的屈辱,是被掌控的愤怒,是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的疯狂。
魂体之上,却是他灵力带来的修复快感,是他每一次触碰下,无法抑制的本能颤栗。
她的呼吸彻底紊乱,破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充满了绝望的羞耻。
他清晰地感知着她的挣扎,指尖的动作愈发放肆。
他捏着她的腰肢,将她彻底揉进自己怀中,让两具躯体再无一丝缝隙。
每一次灵魂的摩擦,都带起焚魂的灼热。
他的神念也愈发霸道,强行在她的魂核之上,烙印下属于他的气息。
灵力的交融,魂体的贴合,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大量灵力,将她的魂体修复了一部分,甚至比大战之前更加凝实。
而他的占有,则将她的尊严与傲骨,碾成了最卑微的尘埃。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后背,划出数道血痕。
滔天的恨意在眼底翻涌,凝成泪水。
可她的身体,却在他的绝对掌控下,渐渐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甚至在他的引导下,泛起一丝本能的迎合。
“你……放开……我……”
沈清鸢咬碎了银牙,声音带着哭腔,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魂体在剧烈颤抖,眼角的魂泪决堤般滑落,整个人软倒下去,被苏长歌顺势揽入怀中。
苏长歌低笑一声。
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神念在拼命抗拒,但她的魂体却在渐渐软化。
她的恨意没有减少分毫,反而因为这种身不由己的背叛,变得更加浓烈、更加绝望。
很好。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要她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如何沉沦,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意志如何被一点点磨灭。
【叮!沈清鸢的恨意已达顶点,对宿主的恐惧亦深入魂髓,彻底沦为药奴之身!】
终于,苏长歌收回了灵力,松开了手。
沈清鸢的魂体,如同一件被抽去骨架的精美瓷器,无力地跪倒在他脚边,魂体莹润光洁,再无半分伤痕,却比之前更加死寂。
苏长歌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用指尖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声音平淡。
“现在,还恨我吗?”
沈清鸢浑身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俯瞰众生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与麻木。
恨?
她当然恨。
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将其神魂打入九幽,永世不得超生!
可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任何反抗的言语,只会换来更深重的折磨与屈辱。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的傲骨,都已在那场身与魂的背叛中,被碾成了齑粉。
良久。
她那干涩的唇瓣,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空洞得不似人声。
“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