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然无存。

    是那个废了天骄林风、夺其道侣、被宗主亲封长老的绝世狠人！

    是那个筑基圆满，一言不合就能碾死他的大人物！

    “噗通！”

    赵虎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重重跪倒在地，膝盖骨撞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疯了一样抬起手，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掌掴自己的脸。

    “啪！啪！啪！”

    “苏长老饶命！弟子有眼无珠！弟子是畜生！弟子该死！”

    他一边疯狂自残，一边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很快就见了血，在冰冷的石板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周围的杂役弟子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噗通、噗通……”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跪倒，整片区域，转眼间跪倒一片，头颅死死埋在臂弯里，连呼吸都停滞了。

    柳如烟也彻底懵了。

    她缓缓睁开眼，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护在胸前的手缓缓放下，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前一刻还不可一世，要将她拖入深渊的赵虎，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血流满面，瑟瑟发抖。

    而这一切，仅仅因为那个白衣青年的一个字。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投向了巷口。

    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