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双!”
“你将我当做妹妹,事事关心我。在这红坊当中不惜暴露李元祐的身份,仍要他出面保我不受迫害?你以为我会记你的情?我只会更恨你!”
“秦双!你如今所有的一切全都该是我的才对!凭什么被你强占了去!”
红衣语言越发激烈,随着这一声声切齿的话语喊出,她身上那股憎恨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仿佛要凝为实质一般。
在这一股股滔天的憎恨情愫裹胁下,红衣终于疯了。
秦双瞧着歇斯底里的红衣,一时间连她的心神也不再稳定,一股股扭曲的情绪要在心中升起,李元祐见状急忙劈手一震,让其清醒过来。
他身形摇晃,盯着葛庆含恨怒视,随即却又心生哀怨,只觉得无力回天。
“原来……原来你们最先下手的是红衣……”李元祐看着红衣这幅模样,怅然失神,似乎明白了一切。
“师尊……原来早已在你计划之中……看来许我之事也是假的罢!”
此时他心中升起万千惊恐,有些好笑地望着葛庆。
“是师尊交给你这道以命钱提炼精粹,勾出他人内心微妙情愫之法的吧?”
葛庆闻言双眼亦是一亮,此法的确是御风子教给她的,但御风子只吩咐她用此法勾动红衣内心那微弱的憎恨情愫,却并不知其到底是何缘由。
但此时听李元祐这么说,他似乎对于这些秘辛所知,比她要多得多。
葛庆当下道:“奴家不过是奉阁主之命行事,至于是何原因,自不多问。”
李元祐却讥讽一声。
“你以为你就能躲得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