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注意到小少主如今的空间神通已臻化境,若不是我们和小少主长期相处,心有灵犀,真不容易发现!”
昊天塔塔灵大哥对流金城发生的战斗丝毫没有兴趣,在他看来,除非是郑风参加战斗,外面那些武者都是菜鸟和弱鸡,不值一提。
风雷剑剑灵妹妹立即查探。
“果真如此,塔灵大哥什么时候发现的?”
“剑灵妹妹注意力应该在景儿和小少主身上,所以没有注意到,之前赶路的过程中,本器灵更多的关注点在星空图和星空定位上,刚才,就在刚才,小少主一动不动地注视流金城时,我发现他的身躯犹如空气一样,融入了空间里,风透过身体毫无阻碍,云朵飘过,空空如也。”
“或许之前赶路的过程中也发生过,只是速度太快,瞬息万变,过于复杂,没有留心。”
风雷剑剑灵若有所思,昊天塔塔灵大哥微微颔首认同。
“小少主如今的空间造诣已今非昔比,若是在时间之道上进一步提升。”
昊天塔塔灵大哥没有继续说下去,仿佛涉及到一些隐秘。
风雷剑剑灵妹妹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动,纤纤玉手轻轻的捂在性感红唇上,表情讳莫如深。
过了半晌,风雷剑剑灵妹妹拍了拍胸口,轻声细语道:“寻常人打胡乱说,人微言轻,上苍都不会理会,犹如黄口小儿,童言无忌,你我还需慎言。”
景儿和吴曦枬配合作战的次数不少,由于吴曦枬的剑道和丹道深得郑风真传,利用丹火和剑道与景儿的凤凰真火和剑道配合,让柳副宗主和数位太上长老苦不堪言,使出浑身解数,也只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太不可思议了!”
一位太上长老苦瓜着脸,阴沉如水,眼中闪过一丝丝悔意,这次答应柳副宗主来流金城的决定,本以为是走过过场,抬手就轻易解决的事情,哪像到点子有些背,很是扎手,若不是顾及身份,早就想一走了之。
和他一样的其他太上长老,个个灰头土脸,衣袍褴褛,一身神装损失了多半,悔的肠子都青了,眼神沮丧,哪有一宗太上长老的半分尊严。
领队的柳副宗主和太上长老心生惧意和悔恨,其他的上位长老和精英弟子们,此时此刻也是被动防御,之前的意气风发,满空热血,变得心灰意冷。
上宗众人看向早已变成废墟的城主府,和在一旁观望的城主夫妇以及城主大人的爷爷二大爷叔叔伯伯们,他们有心埋怨,却说不出口。
埋怨他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抱怨他们踢到了铁板?
怪他们有眼无珠?
斥责他们弱鸡?指责抱怨解决不了问题,若真如此,不是说整个上宗也是酒囊饭袋?
他们自个都打不赢,哪有脸去指责别人!
“其实我们双方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柳副宗主忽然停手,喉结滚动,很不好意思地朗声说道,生怕景儿妹妹没有听到,继续对他放大招。
凤凰真火灼烧是真的疼。
凤舞九天凝聚出的剑气防不胜防,身上的装备损坏了七七八八,所剩无几。
他也想过继续向宗门内其他太上长老求援,可是留在宗门的太上长老和他们出战的都是半斤八两,即便有强一点的,也强的不多,并没有很大的差距,来了也只是多几位或是多一群心生悔意的老古董。
真到那时,对方还愿不愿意好好谈,真不好说。
柳副宗主不想继续丢脸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郑风出现在三万里之外那刻,他就莫名其妙的心惊肉跳,这种不好的预感,没法解释或是细说,只能说是他的直觉或是第六感反应比较准。
“是啊,我们双方确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用不着打生打死,毫无意义。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
景儿接过柳副宗主的话头,心里却不是这样想,在下位面时,他和风哥哥一起,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反打劫。
主动打劫他人的事情景儿郑风都干不出来,太无德无品还无良,可是别人主动打劫,他们奋力一搏,自卫反击,就另当别论。
“风哥哥来了,谁还和你们闹着玩?”
景儿笑靥如花,声音空灵,悦耳动听,和战斗时的勇猛判若两人。
柳副宗主的谦逊有礼,放低姿态,令城主大人,以及九个儿子,都出乎预料,兴师动众的三波人,最后还是在柳副宗主的求和下,草草收场。死者不多,伤者不少,一身装备损坏了太多太多,身家严重缩水。
没想到的事情太多,世事难料!
好在景儿心情好,没有认真计较,否则向柳副宗主索取赔偿巨额修炼物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