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仙道法则。手掌所过之处,禁区中的那些毁灭法则如同遇到了天敌般纷纷退避,连那些空间裂缝都在手掌的威压下强行愈合。
“下界蝼蚁!杀我族人,夺我秘钥!你以为你走得掉吗?!”一个威严宏大、充满了无尽怒火的声音在天地间炸响。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的神魂深处炸开。那是敖晟仙王的声音。他终于被惊动了,不惜耗费大法力,要隔着无尽空间将石子腾抹杀。
那种威压太恐怖了。即使是处于时间漩涡的边缘,石子腾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在寸寸崩裂,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他新生的暗金色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渗出了暗红色的血液。不周山虚影在仙王威压下剧烈震颤,四极神兽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仙王之怒,不可阻挡。这是质的差距,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弥补的。
但石子腾没有求饶,也没有恐惧。他转过头,看着那只压塌苍穹的大手,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那口唾沫中混杂着从他崩裂的牙龈中渗出的血液。
“敖晟老狗!”石子腾顶着那股足以压碎星辰的威压,仰天狂啸。他的声音在仙王威压的笼罩下依然没有屈服,反而更加洪亮,“你的仙王血脉,老子当成垃圾一样踩碎了!敖乾那个废物,连老子一拳都接不住!你派来的黑甲仙卫,老子全部送他们上了西天!今天你杀不了我,等老子在过去铸就无上红尘仙道,再回来的时候——老子不仅要掀了你的道统,还要把你这只老狗的头拧下来当夜壶!”
话音刚落。时间漩涡的吸力达到了极致。石子腾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那个混乱的光阴通道之中。那道流光在时间漩涡中一闪即逝,消失在了无尽的时空深处。
“轰!”仙王的大手重重地拍在祭坛上。坚不可摧的血色祭坛瞬间化为齑粉,那些存在了无数纪元的血色石头在仙王一击下脆弱得如同豆腐。那片干涸的湖泊更是被打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深渊底部还在往外冒着炽热的岩浆。
但敖晟仙王的怒吼声却在禁区上空久久回荡。“啊——!不管你逃到哪个纪元,吾必杀你!”那声音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整片禁区都点燃。
虚空之中,只剩下狂暴的法则乱流在肆虐。那片时间漩涡在石子腾消失后迅速缩小,最终化作一个光点彻底消散。祭坛被毁,通往通古今之地的通道也彻底关闭。
而石子腾,已经顺着时间的长河,一头扎进了那个残酷而又辉煌的乱古岁月。属于他的无敌之路,才刚刚开始。在那条路的尽头,是遮天纪元那片万道压制的天地,是狠人女帝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容,是叶凡还在襁褓中的啼哭,是一切故事的起点,也是一切故事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