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轰。一股极其霸道、却又精纯到了极致的先天一炁,顺着石子腾的掌心,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狂暴地轰入了岚儿和殇姬的体内。
“呃……”两女同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岚儿咬紧了牙关,牙齿磨得咯吱作响,殇姬的面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脸上。她们感觉自己的经脉仿佛被无数柄钢刀硬生生地刮过,那些附着在神魂深处的暗伤碎片、那些淤积在经脉末梢的寒毒结晶,在先天一炁的碾压下被一层层地剥离、粉碎。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们几乎瞬间昏死过去。
“撑住。连这点痛都受不了,还修什么大道,不如趁早滚回家生孩子。”石子腾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在她们的识海中轰然炸响。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严厉。
这就是石子腾的行事风格。他才不会搞什么温柔的抚慰,不会用什么循序渐进的水磨工夫。在这残酷的玄幻世界,每一次洗筋伐髓,每一次重塑本源,都必须伴随着生不如死的痛苦。只有破而后立,才能真正脱胎换骨。他当年在下界废功重修,将全身的骨血一寸寸碾碎了重新淬炼,那种痛苦比这两个帝女现在承受的要强烈百倍。他能扛过来,她们凭什么不能?
先天一炁在她们体内横冲直撞。岚儿神魂深处那犹如跗骨之蛆般的暗伤——那是一缕安澜古祖的枪意碎片,在她修炼禁忌秘术时被不慎吸入神魂,从此便扎根在她神魂最深处,每逢月圆之夜便发作——在先天一炁的碾压下,被一点点地强行剥离。那枪意碎片极其顽固,在神魂中挣扎扭动,每一次剥离都让岚儿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硬生生撕下了一片。而殇姬体内那淤积了百年的至阴寒毒——那是她强行屏蔽外界万法时,体内阴阳失衡产生的阴寒之气无法排出,日积月累凝结成的寒毒结晶——也被这股至刚至阳的本源之气疯狂地蒸发。寒毒在经脉中化开,从固态变成液态,又从液态变成气态,顺着她的毛孔排出体外。
汗水瞬间湿透了她们的贴身衣物。岚儿那头灿烂的金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地贴在脸颊上。殇姬的面纱已经完全透明,隐约可以看到她紧咬的嘴唇下渗出的血丝。两女死死地咬着牙,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但她们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她们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伴随着那种惨绝人寰的痛楚,她们体内枯竭的生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复苏。卡了上百年的修为瓶颈,在这股外来力量的冲击下,竟然开始出现了松动。
整整一个时辰。帅帐外,校场上的残尸已经被清理干净,血迹也被沙土覆盖。巡逻队的脚步声在营帐间来回穿梭。没有人敢靠近帅帐半步,因为所有人都听到了帐内传出的那些压抑的痛苦闷哼。
当石子腾收回双手的时候,岚儿和殇姬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她们的那双美眸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激动。
治好了。不仅彻底根除了隐疾,她们甚至隐隐触摸到了遁一境巅峰的门槛。岚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神魂中那股困扰了她无数年的刺痛感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殇姬握了握自己的双手,指尖传来的不再是那种让人心悸的冰凉,而是一种温暖而充盈的力量感。
“穿上衣服,滚出去。告诉你们族里管事的,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赤王一脉退出这片防区的确切消息。否则,我能给你们的,也能随时收回来。”石子腾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双眼,不再看她们一眼。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仿佛刚才那一个时辰的本源输出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没有人知道,在治疗的过程中,石子腾早已暗中在她们的神魂深处种下了一丝极其隐蔽的先天一炁烙印。那烙印比发丝还要细微,隐藏在新生的神魂组织最深处,与她们的元神融为一体。只要他心念一动,这两位不可一世的帝女瞬间就会身死道消。他从来不会把筹码压在别人的信守承诺上。掌握别人生死的感觉,远比所谓的虚名要实在得多。
两女挣扎着穿好衣服,深深地看了石子腾一眼。那一眼里,有敬畏,有恐惧,也有一丝极其复杂的情愫。这个男人粗暴、冷酷、不讲道理,但他的手段确实有效。岚儿摸了摸自己神魂深处那片已经不再刺痛的旧伤位置,咬了咬嘴唇,转身退出了营帐。殇姬整理好面纱,跟在岚儿身后,两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营帐外的夜色中。
大帐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石子腾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深处仿佛有一方宇宙在生灭。他的内景地中,先天一炁正在以稳定的频率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中丹田人界的范围微微扩大一丝。刚才为了震慑和治疗,他动用了不少本源之力,但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真正让他感到饥渴的,是内宇宙对能量的需求。至尊境的壁垒已经被打破,但他还需要海量的资源来填补这个新生的内宇宙。魔血平原上的资源虽然丰富,但大多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