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帝女倾心暗潮生
腾语出惊人。

    “治病?萧统帅真会说笑,我等身为帝女,体质超凡入圣,何病之有?”岚儿眉头一皱,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薄怒。她觉得石子腾是在故弄玄虚。

    石子腾没有回答她,而是端起茶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玉杯在他指尖缓缓转动,杯中的茶水微微荡漾。他语气幽幽地说道:“安澜帝族,主修金系法则,锋芒毕露。但过刚易折。岚儿公主,如果萧某没看错的话,你每逢月圆之夜,神魂深处便会传来如万针穿刺般的痛苦吧?那种痛苦从眉心开始,顺着经脉蔓延到全身,让你整夜不得安宁。那是你强行修炼安澜古祖留下的禁忌秘术,伤及了本源。”

    此言一出,安澜岚儿娇躯猛地一震,那双金色的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她握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是她最大的秘密,除了她父亲安澜古祖,连族中长老都不知晓。她修炼《安澜帝经》中的禁忌篇时出了岔子,导致一缕枪意在神魂深处扎根,每逢月圆之夜便发作。这个秘密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个萧炎是怎么看出来的?

    石子腾转头看向殇姬,继续补刀:“至于殇姬公主。无殇帝族的法力免疫确实逆天。但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你强行屏蔽外界万法,同时也导致你体内的阴阳失衡。外面的法则进不来,里面的法则出不去,久而久之,经脉中的阴寒之气便无法排出。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的修为已经卡在遁一境后期足足百年,不得寸进,甚至经脉之中时常有寒毒反噬?每当寒毒发作时,你的手脚会冰冷得如同玄冰,连法力都无法温暖。”

    殇姬面罩下的脸色瞬间苍白,她握着茶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全中!这个男人不仅看穿了她们的修为,更是一语道破了她们修行的致命缺陷。她那个寒毒反噬的毛病,连无殇帝族的族长都无法根治,只能以神药压制。可眼前这个萧炎只是看了她几眼,就将她的症状说得一清二楚。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岚儿的声音不再高傲,反而带上了一丝忌惮。她放下了茶杯,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我?我不过是一个为了在这个残酷世界活下去,不得不想尽办法往上爬的普通人罢了。”石子腾自嘲地笑了笑,那带着三分邪气、七分沧桑的笑容,竟让两位帝女看得有些失神。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岚儿面前。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压迫感。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岚儿那柔若无骨的玉手。那手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凉意。岚儿的手很小,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在掌心。

    “你放肆!”岚儿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催动安澜法则反击。她体内那股凌厉的安澜枪意瞬间被激活,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亮起。但她还没来得及发力,便听到了石子腾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

    “别动。”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精纯、完全没有一丝异域黑暗物质污染的先天一炁,顺着石子腾的手掌,如春风化雨般涌入了岚儿的体内。那先天一炁呈乳白色,沿着岚儿手臂的经脉一路上行,所过之处那些被安澜枪意撕裂的细微神魂裂缝被一一修补。那股枪意虽然霸道,但在先天一炁这种万物本源面前,却像是遇到了克星,被一层层地剥离开来,从神魂深处缓缓导出。

    岚儿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全身,那暖流所过之处,经脉中的暗伤在飞速愈合,神魂深处的刺痛感在迅速消退。那困扰了她多年的神魂刺痛感,竟然在这股暖流的抚慰下,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一直扎在她神魂深处的枪意碎片正在被这股暖流包裹着缓缓拔出,每一次拔出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泰感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勾人至极的娇吟。那娇吟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中溢出,声音极轻,但在安静的帅帐中却格外清晰。

    反应过来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后,岚儿那绝美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仿佛能滴出血来。她猛地抽回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颤。她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石子腾一眼,心脏像是揣了只小鹿般狂跳不止。她安澜岚儿向来高高在上,什么时候在男人面前如此失态过?

    一旁的殇姬看呆了。安澜岚儿是什么脾气她最清楚,那可是个一言不合就能拔刀砍人的小辣椒。在诸王盛会上,不知道多少帝族天骄想要接近她都被她冷冷地怼了回去。如今居然被一个男人摸了手,不仅没发火,反而羞红了脸,还发出了那样的声音?殇姬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萧某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弯弯绕绕。两位公主今日既然屈尊来到我这前线大营,想必家族内部也是有深意的。”石子腾背负双手,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前,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他看着两人,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赤王一脉丢失重宝,已经是泥菩萨过江。他们被指控与烂木箱失窃和大阵被毁有关,如今自顾不暇,正是最虚弱的时候。现在的异域,需要新的势力来平衡。我萧炎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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