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奇门推演送偏方
必须付出的代价。

    “暗杀至尊?那太浪费了。”石子腾头也不回,双手继续飞快地掐着法诀,将炉内的狂暴能量一点一点地压缩、凝练。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笑意,那笑意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显得有些瘆人,“这是我专门给那个叫‘荒’的小子准备的‘大礼’。他不是号称万法不侵,肉身无敌吗?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扛得住我圣界这凝练了无尽岁月的‘极致诅咒’!”

    蒲灵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原来萧前辈炼制这毒矛是为了对付那个可恶的荒。她不由得在心里对石子腾的深谋远虑又多了几分敬佩。今天白天那个荒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时候,萧前辈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一定是在盘算着如何对付这个棘手的敌人。现在她终于看到了答案——萧前辈要的不是正面击败荒,而是用一种荒无法防御的方式,从根本上废掉他。

    半个时辰后。

    “嗡——”

    八卦炉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闷的轰鸣,如同古钟被撞响。炉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内部冲开,一道乌黑发亮、散发着刺鼻腥臭和绝世恶毒气息的流光从炉口中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化作了一支长约三尺、通体布满诡异魔纹的黑色短矛。

    短矛刚一成型,周围的虚空便像是被泼了强酸的白纸一般,瞬间被腐蚀得千疮百孔。无数细密的黑色裂纹以短矛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连这片天地间的法则链条都在短矛散发出的毒气下寸寸断裂,发出“咔嚓咔嚓”的刺耳声响。行宫四壁上那些星辰晶核感受到这股毒气,纷纷自主亮起了防御阵纹,才勉强将毒气限制在操作台方圆三丈之内。

    蒲灵被这股毒气逼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如纸。她毫不怀疑,如果这支短矛真的刺中一个遁一境大修士,对方绝对会在顷刻间被腐蚀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这简直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歹毒的武器,光是站在旁边多看几眼都觉得浑身发毛。

    “好一件绝世凶兵!”她下意识地感叹道。

    石子腾没有理会她的感叹。他伸出双手,以体内三界宇宙的混沌气包裹住手掌,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防护层,这才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支还在不断释放毒气的短矛。他端详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外层伪装的毒气足够霸道,足以骗过在场所有人;内层压缩的大补精华足够精纯,足以让石昊的肉身再上一个台阶;最关键的是,毒气与补药之间的平衡恰到好处,既不会在飞行途中提前爆发,又能在接触到石昊肉身的瞬间被他的唯一洞天激活。

    东西做好了,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如何把这个包裹完美地送出去。如果随手把它扔过去,短矛很可能在半路就被天渊的法则风暴绞碎。天渊的法则风暴连不朽之王都忌惮三分,这支短矛虽然用的是顶级神料,但本质上还是个消耗品,根本扛不住那种级别的撕裂。而且就算侥幸穿过去了,如果轨迹太明显、方式太随意,异域这边的人精们难免会产生怀疑——你一个异域统帅,扔暗器扔得这么随意,是不是在放水?

    所以必须找一个完美的时机、完美的角度、以完美的方式投掷,让所有人都觉得萧统帅是真的想杀了荒,只是荒运气好才没死。

    石子腾将短矛收入了中丹田炁海小世界中,以始气和五气循环将其暂时封印,防止毒气外泄。然后他走到行宫中央那张宽大的暖玉蒲团前,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双手在宽大的袖袍中快速掐算起来。

    他前世在地球上就是个杂学家,除了中医偏方之外,对易学玄学也颇有研究。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发现这个世界的天地法则虽然与前世截然不同,但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是法则,就有规律可循。而规律,就是可以被推演、被计算、被利用的。

    天渊虽然凶险绝伦,连不朽之王都能阻挡,但其核心本质也是法则的体现。天渊是九天十地与异域两种截然不同的大道法则在边界处碰撞、纠缠、互相磨灭了万古岁月之后形成的法则绞杀场。它的运行轨迹看似混乱无序,实则暗含天地大道的基本规则。只要掌握这些规则,就能在混乱中找到那一条安全的通道。

    “天渊属大凶之地,横亘两界之间,法则狂暴,生灵绝迹。今日为甲子日,乃是天干地支之首,阴阳交替之始。时辰将近午时——午时是一日之中阳气最盛之时,九天十地那边的阳气会达到顶峰。而天渊本身属阴,是无数战死生灵的阴煞之气汇聚之所。阴阳交汇之际,必有法则潮汐——就像海水的涨潮落潮一样,天渊的法则风暴也会有强有弱、有进有退。”

    石子腾心神沉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笼罩整个魔血平原和天渊的巨大星盘,星盘之上,无数星辰按照某种古老而神秘的规律缓缓运转。这种推演术融合了前世的梅花易数与奇门遁甲,又被他以遁一境的修为和三界内宇宙的大道法则进行了改造和升华。严格来说,这已经不是纯粹的推演之术,而是一种以自身内宇宙模拟外界大天地运行的至高法门。他以自己的三界内宇宙为模型,去推演天渊这方真实天地的法则走向——虽然规模不可同日而语,但大道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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