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领悟修行
”

    李岩沉默了一下。

    “他们不会想这些。”

    他缓缓道,“对那些人来说,矿工只是蝼蚁,死了就死了。”

    乾元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想起气海中那一缕壮大了许多的离火灵力,想起那种玄之又玄的“意象”积累。

    惩恶扬善,拨乱反正。

    原来惩恶扬善的“善”,不是写在纸上的道理,是这些活生生的人。

    原来拨乱反正的“正”,不只是杀几个坏人,是让这些失去顶梁柱的家,还能撑下去。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上元真人要他走这条路。

    因为这条路,不只是修行。

    ……

    矿场外三里处。

    树冠中,李元辰望着远处那个小小的身影,沉默良久。

    “天宇。”他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这个少主怎么样?”

    李天宇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那个站在村口的少年,看着他一瘸一拐地走回矿场——

    那是白天战斗中受的伤,他一直忍着,从没喊过疼。

    “还行。”他最后说。

    李元辰转头看他,只见李天宇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是还太小了。”

    李天宇补充道,“等再大几岁,就能带他干点正事了。”

    李元辰失笑。

    远处,夜色渐浓。

    那个小小的身影,终于消失在矿场的木屋中。

    三日之后,李乾元回到了青玄新城。

    那十七户矿工家属,他一家一家走完,每家留下一百两银子和一份李家的承诺。

    最后一户走出来时,他腿上的伤已经肿得老高,是被李岩背回来的。

    但他没吭一声。

    回来的第二天,他便去了祖父李元宝的演武场。

    “祖父,我的体修落下了,得补回来。”

    李元宝看着这个浑身是伤却眼神清明的孙子,难得露出几分笑意。

    “知道落下了?那就练。”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李明煌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

    清晨,在演武场打磨体魄,举鼎、冲拳、站桩,直到浑身汗透。

    午时,服药打坐,恢复气血。午后,修习《离火真解》,凝练灵力。

    傍晚,去正堂旁听族务,看家主如何处置大小事务。

    夜里,继续打坐,温养气海。

    那十名年轻随从,也跟在身边。

    乾元练体,他们也练;乾元听政,他们也听;乾元读书,他们也读。

    少主不歇,他们也不敢歇。

    起初有人叫苦,可看着那个比自己小许多的孩子一声不吭地撑着,谁也说不出不练了三个字。

    半个月下来,这十人与乾元之间,渐渐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