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大褂上沾了几块碘伏的印子,棕黄色的,在左袖口和胸口的位置。袖子还是卷到手肘,小臂上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白了,能看见皮下的血管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
“今天处理了十一个。五个伤口感染的,清创换药;三个营养不良的,给了维生素和蛋白粉;两个咳嗽的,听了肺,开了抗生素;一个骨折的,上了夹板。”
她停了一下,想了想。
“之前那批伤得最重的,情况都在好转。赵哥的伤口感染控制住了,今天换药的时候伤口边缘已经开始长新肉了,粉红色的,没有脓。刘子的手腕也好了不少,肿消了,手指能动了,今天下午他自己试着握了一下拳头,握不紧,但比昨天好。”
她看着林渊。
“卫生方面,我让她们把诊室和药房每天打扫两遍,用消毒水擦地、擦桌子。伤员住的屋子也打扫了,被褥换了,脏衣服收走了统一洗。伙房那边我看了,老王头人干净,但灶台和案板需要好好刷一遍,我让小周帮着刷了。”
林渊点了点头。他转过身,往孙豹的屋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