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到和以前一样。前提是你配合治疗，不乱动，不乱用力。等伤口完全愈合了，要做康复训练。到时候我教你。”
孙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苏婉清脸上移到林渊脸上，又移回来。
“行。”
苏婉清提起箱子，转身往门口走。林渊跟在她后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过头。
“豹哥，好好养着。明天再来。”
孙豹点了点头。
他们走出屋子，门在身后关上。院子里的光线比刚才暗了一些，太阳往西边偏了一点，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的光变成了一种更浓稠的灰白色。
苏婉清站在院子里，把医疗箱放在脚边，看着林渊。
“他的情况比我预想的好。基因修复药剂已经把主要的损伤修复了，我做的只是收尾的工作。腰上的错位也不严重，复位之后固定两周就行。”
林渊点头，示意苏婉清先去忙，他转过身，往自己的住处走。走到半路，左手腕上的通讯手环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侦察蜂007号：目标已确认。秦虎率齐天盟战斗人员一百二十人，配备能量步枪、能量机枪、便携式能量炮，正沿荒原西路向红石镇方向移动。预计抵达时间：4-6小时。】
林渊把手环放下。
他的面前，半透明的蓝色光幕无声地展开了。
【叮……】
【“小小新秀”日常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立威】
【任务说明：你刚当上猛虎帮帮主，就有人找上门来寻仇。这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个人居然敢只带一百二十个人就来踩你的地盘。他看不起你。给他点颜色看看。】
【任务目标：击退或歼灭来犯之敌。】
【任务奖励：探险值×100，000】
林渊默了默，关掉界面。
他加快脚步，穿过巷子，走过总堂的大门，往院子那边走。
院子里的人比早上多一些。有人刚从矿场回来，身上的衣服沾着石粉，正在伙房门口排队打饭。有人蹲在地上修理一辆手推车的轮子，轮轴锈死了，他用一块石头垫着，拿锤子一下一下地敲。
老鼠蹲在总堂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块压缩饼干，正在掰着吃。他看见林渊走过来，站起来，把手里的饼干揣进口袋里。
“远哥。”
“去叫黑狗、老烟、小六、三儿。还有……”林渊顿了一下，“有个新来的叫肖远山，三儿知道，把他也一起叫来。总堂会议室。”
老鼠没问为什么，点了点头，转身跑了。
林渊走进总堂，上了二楼，推开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不大，十几平米，中间放着一张长条桌，桌面上铺着一块灰布，布上有一层薄薄的灰。桌子周围摆着几把椅子，椅子的款式不一样……有的有靠背，有的没有，有的腿是歪的，底下垫着一块石头。
他走到桌子前面，把灰布掀起来抖了抖，灰扬起来，在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的光线里飘了一会儿，又慢慢落下去。他把布重新铺好，在桌子的一端坐下。
脚步声从楼梯那边传过来。
很快，老鼠、黑狗、老烟、小六和三儿到了。
肖远山最后一个进来。
他走进来的时候，屋子里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的步子很稳，不快不慢。他走到桌子旁边，没坐下，站在林渊右手边，背靠着墙，双手垂在身侧。
林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都到了。”林渊说。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
“刚收到的消息。齐天盟的人来了。领头的是秦虎，齐天盟十二干将之一。带了一百二十个人，配备能量步枪、能量机枪、便携式能量炮。沿着荒原西路往这边走，大概还有四到六个小时到。”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老鼠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黑狗抄在胸前的手放了下来，放在膝盖上。老烟叼着烟卷的嘴角动了一下，烟灰掉下来，落在桌面上，碎成几截。
小六把嘴里那口饼干咽下去，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三儿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块灰布上，像在看什么东西。
“齐天盟的人，”林渊说，“是讲道理的人吗？”
老鼠第一个开口。
“不会。”
“齐天盟不讲道理。他们只讲拳头。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石天鸿这个人，我听说过……他在废城的时候，跟人谈地盘，对方说愿意让出一条街，条件是他放了被抓的人质。石天鸿答应了。然后他把人质放了，把那条街占了，把对方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