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了。

    林渊放下手臂，睁开眼睛。

    房间变了。

    地上铺着一层药剂管……不是“一层”，是“好几层”。

    枪、剑、锤、护腕、石头……这些东西半埋在药剂管里，露出银白色的、淡蓝色的、透明的轮廓。

    隐身衣散落在各处，有些被压住了，有些铺开着，在灯光下几乎是完全透明的，只有仔细看才能看见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像水一样的材质。

    疾风靴。他看见一双黑色的靴子从药剂堆里伸出来，鞋底朝上，鞋底的纹路很复杂。

    战术手表。至少有二十块。有些在药剂堆上面，有些被埋住了，只露出表盘上那几个淡蓝色的光点，一闪一闪的。

    战术眼镜。十几副。镜片上有数据在滚动……风速、距离、能量等级……但没人戴着它们，那些数据就自己滚着，自己看着自己。

    然后门开了。

    李正岩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呆滞了。

    抽出的奖品堆满了房间。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李正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人说了两个字。

    “清点。”

    六个穿白大褂的人从门外涌进来。

    他们戴着口罩和护目镜，手上是橡胶手套，他们看见房间里的景象时，动作同时顿了一下，然后恢复如常，蹲下去，开始工作。

    李正岩示意林渊。

    “走吧，去休息。”

    ……

    林渊跟着他穿过走廊。

    走廊很长，灯光是暖白色的，照在灰色的地面上，照出两个人模糊的影子。

    他们走过那些挂着标牌的门……【物理实验室A区】、【化学实验室B区】、【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每一扇门都关着，门缝下面漏出一线白色的光。

    走廊尽头是一部电梯。电梯门是银灰色的，李正岩按了一下按钮，门开了。

    里面很宽敞，能站十个人。他们走进去，李正岩按了一个按钮，电梯震动了一下，开始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