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形怪状的,像某种精密的零件,但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了。
靠墙的位置有一个工作台,台面是石头的,很厚,很沉。台面上放着一个铁砧……不是普通的铁砧,是那种很小巧的、只有拳头大小的铁砧,表面有一层暗蓝色的光泽,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泡过。
林渊拿起来,掂了掂。很沉,比同样大小的铁块沉至少三倍。表面那层暗蓝色的东西不是漆,是渗进金属里的、和铁融为一体的某种物质。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然后收进了亚空间。
工作台下面的抽屉里,他翻出了一本手抄的册子。纸张已经发黄发脆,边缘碎成了渣,他不敢用力翻,只能用指尖轻轻拨开。上面的字密密麻麻,配着一些简单的图示……像是某种工艺流程的记录。他看不懂大部分内容,但能看出几个反复出现的字:“锻”“火”“淬”“石”。
他把册子也收进了亚空间。
从作坊出来,他又逛了几条巷子。一座像是学堂的建筑,里面有几排石凳,墙上还残留着黑板……不是真正的黑板,是一块涂了深色涂料的石板,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他在讲台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了几本课本,薄的厚的都有,封面上的字他只能认出“初”“识”两个字。
收进亚空间。
一座像是仓库的建筑,门已经被什么东西撞碎了,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几个破陶罐。他蹲下去看了看,罐子里什么都没有,罐壁上有一层黑褐色的沉淀物,像是某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
他站起来,正准备离开,目光扫过罐子后面的墙……那里有一道暗门。很隐蔽,和墙体的颜色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他蹲下来的角度恰好让光线照进门缝,根本看不出来。
他推了一下,没推开。又推了一下,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像很久没被人动过的关节,每动一下都在抗议。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