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离得近的黑蛇帮拼命往石天虎那边跑，但巷子里挤满了人，刀光和能量束横飞，每前进一步都要拿命来换。
石天虎身边那七八个人，看着远处涌过来的猛虎帮，脸色全白了。
“帮主……撤吧！”一个人嘶声喊道，声音里全是恐惧。
石天虎没有动。
他站在那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旁边，看着那片朝他涌过来的人潮，黝黑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握着那把能量手枪。
枪口的能量石，正在缓缓亮起来。
周虎第一个冲到石天虎面前。他腿上那个血洞还在往外冒血，但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双手握刀，劈头盖脸地砍下去。
刀光一闪。
石天虎动了。他往左滑了一步，刀锋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削掉了一小块衣料。同时他的右手抬起来，能量手枪的枪口已经抵到了周虎的肋下。
“砰……”
一道蓝光炸开。周虎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墙上，胸口被烧出一个焦黑的洞。他趴在碎砖里，嘴里涌出一口血沫，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身子不听使唤了。
“虎哥！”孙豹的眼珠子红了。他绕到石天虎侧面，刀从下往上撩，直奔石天虎的腰。这一刀又快又狠，带着呼呼的风声。
石天虎没有回头。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猛地转身，左手一把攥住了孙豹的手腕。那只手像铁钳一样，孙豹的刀悬在半空，一寸也砍不下去。
石天虎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他开枪了。
这一次不是近身射击……他松开孙豹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枪口抵在孙豹的肩窝上。蓝光从孙豹的肩膀后面穿出去，带起一蓬血雾。孙豹惨叫一声，单膝跪在地上，手里的刀当啷掉在地上。
李狼从石天虎背后扑上来。他的枪早就没能量了，但他握着那把卷了刃的刀，像一只疯狗一样扑过来。石天虎侧身一闪，李狼扑了个空，整个人撞在越野车的车门上。石天虎抬起脚，一脚踹在他后腰上，李狼的脸磕在车窗玻璃上，玻璃碎了一地，他的脸上也全是血。
赵狗冲上来的时候，石天虎终于皱了皱眉。
不是怕……是烦。
赵狗不像前面几个人那样正面冲。他绕了一个大圈，从车后面摸过来，手里的刀反握着，刀刃贴着小臂，像一只悄无声息的猫。等他冲到石天虎三步之内，才猛地暴起，刀尖直奔石天虎的后颈。
石天虎往前一扑，刀尖划破了他的后领，在脖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在扑出去的瞬间转身，枪口已经对准了赵狗的额头。
赵狗愣住了。
那张憨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砰……”
赵狗倒飞出去，额头上一个焦黑的洞，后脑勺撞在地上，溅起一蓬灰。他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石天虎站起来，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他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但手很稳，枪口的蓝光依然明亮……他的意志还远远没有到极限。
他身边那七八个人，已经倒下了三个。剩下的五个死死围着他，枪口对外，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猛虎帮的人还在涌过来。
但他们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亢奋，变成了犹豫，变成了恐惧。四个人，四条好手，一个照面就倒下了。石天虎像一块礁石，潮水冲过来，撞得粉碎，他纹丝不动。
周雄站在远处，咬着牙。
他的胸口疼得厉害，但更疼的是心里。周虎趴在地上起不来，孙豹跪在地上捂着肩膀，李狼满脸是血靠在车门上，赵狗……
赵狗没了。
“继续冲！”他嘶声吼道，“他就一个人！枪里还有多少能量？耗也耗死他！”
猛虎帮的人对视一眼，又有人往前冲。这一次是七八个人一起上，枪口对准石天虎，扣动扳机……
石天虎动了。
他猛地蹲下去，几道能量束从他头顶飞过去，打在身后的车上。同时他抬手就是一枪，最前面那人的胸口炸开一朵蓝花。他往左滚了半圈，躲开第二波射击，站起来时又是一枪，第二个人应声倒下。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像下棋一样，每一步都走在猛虎帮最难受的地方。他开枪的频率不高，但每一枪都带走一条命。猛虎帮的人冲上去一波，倒下一波；再冲一波，再倒下一波。
地上已经躺了十几个人。
石天虎的肩膀上挨了一枪……一个猛虎帮的枪手从侧面打中了他。蓝色的能量束撕开了他的衣袖，在手臂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他闷哼一声，枪交左手，一枪把那个枪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