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靶子——是仿真的敌人模型。有人形的，有兽形的，有快速移动的，有隐蔽起来的。
“看好了。”陈锋说。
他举起枪，开始射击。
一枪一个。
每一个靶子，都在出现的第一时间被击中。
演示完，他看向林渊。
“林老师，您来？”
林渊点点头。
他举起枪。
那些靶子开始移动。
林渊的眼睛里有光闪过。
他的手指扣动扳机。
一枪。
两枪。
三枪。
十枪。
十枪，十个靶子，全部命中。
而且，每一个都是头部。
接下来，是伏击与反伏击。
再接下来，是陷阱与反陷阱。
再接下来，是巷战、夜战、遭遇战、撤退战——
每一项，教官演示一遍。
林渊做一遍。
每一遍，都比演示的更好。
一直到深夜，所有项目才演示完毕。
李正岩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林渊走过去。
“李部长。”
李正岩看着他，开口。
“林老师，”他说，“您刚才的表现，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
林渊想了想。
“是系统的功劳。”他说，“我的学习能力，比普通人强很多。”
李正岩顿了顿，“对了，探险值现在多少了？”
林渊愣了一下。
他一直在训练，没顾上看系统。
他闭上眼睛，调出系统界面。
然后他愣住了。
【当前探险值：103742。】
十万三千七百四十二。
他盯着那个数字，一动不动。
“多少？”李正岩问。
林渊抬起头，声音有些干。
“十万三千七。”
李正岩的眉头动了动。
“十万？”
林渊点点头。
“十万。”
李正岩沉默了。
林渊没说话。
他点开详情页，看明细。
一行一行的记录往下刷——
【总装备部大会议室，十二份档案袋分发完毕——探险值+350】
【301医院，基因修复舱开始检测——探险值+280】
【大夏康复研究中心，仿生义肢开始检测——探险值+260】
【农业科学院，种子库开始检测——探险值+240】
【生态环境研究中心，土壤修复剂开始检测——探险值+250】
【水利科学研究院，水源净化器开始检测——探险值+255】
【301医院，基因修复舱动物实验完成——探险值+500】
【301医院，仿生眼球人体实验成功——探险值+650】
【西北基地，林渊开始废土环境模拟训练——探险值+180】
【林渊完成侦察模拟，表现优异——探险值+220】
【林渊完成战术指挥模拟，表现优异——探险值+250】
【林渊完成遭遇战模拟，百发百中——探险值+280】
【林渊完成伏击与反伏击模拟，表现优异——探险值+240】
【林渊完成全部模拟项目，综合评价优异——探险值+500】
林渊看着那些记录，愣住了。
他自己的训练，也涨了这么多。
一条一条，加起来，快两千了。
他抬起头，看向李正岩。
“十万三千七。”他说，“主要是国家那些运转涨的。我自己训练也涨了一点。”
李正岩看着他，目光很深。
“十万点，”他说，“能抽五千次。”
林渊点点头。
“五千次。”
就在这时，他的眼前突然亮了一下。
不是真的亮，是系统界面闪了一下。
然后一行字浮现出来——
【检测到宿主首次探险值积累突破10万点，特赠送亚空间一处。】
【亚空间：独立于主世界的存储空间，面积约等于三个标准足球场（约21000平方米）。可用于存储非生命物品。存取方式：意念控制。注意：不可存储活物。】
林渊盯着那行字，一动不动。
三个足球场那么大。
两万一千平方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