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岩看着他。
“说。”
林渊斟酌着词句。
“这些探险值，是这么来的——我做任何为探索废土世界所做的准备，都能获得。但昨天我发现，不止是我自己的准备，国家为我做的准备，也能获得。”
他顿了顿。
“那反过来想——如果我利用抽奖获得的东西，来提升夏国，夏国变强了，会不会也能给我带来探险值？”
李正岩点头。
林渊继续说。
“昨晚的事已经证明了。那些东西送回内地，实验室研究，战士注射，每一项都在涨。而且涨得不少。”
他调出记录，念了几条。
“能量手枪完成检测——加200。神枪手手套实弹测试——加220。基因药剂人体实验——加300。第一名志愿者注射完成——加300。”
他抬起头。
“这些加起来，比我自己做什么准备涨得还多。”
李正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林老师，你的意思是——”
林渊看着他。
“我们先去抽奖。”他说，“把这四万三抽完。抽出来的东西，继续给国家。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国家继续用这些东西变强。变强的过程，再给我涨探险值。”
李正岩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旁边，周建国放下了筷子。
张援朝的身子往前倾了倾。
整个桌子，安静了几秒。
然后李正岩笑了。
那种笑，林渊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不是客气的笑，不是礼貌的笑，是一种——压不住的笑。
点头，“没毛病——”
“走。”他说，“现在就抽。”
林渊跟着站起来。
周建国也站起来，冲门口招了招手。
一个警卫跑过来。
“通知王建国，带上所有设备，到负三层集合。通知李敏医生，带上医疗团队，也过去。通知——通知特战大队，在楼下待命。”
警卫敬了个礼，转身跑了。
林渊跟着李正岩往外走。
走出食堂，走过那条红毯，走向电梯。
路上，林渊突然想起一件事。
“李部长，”他说，“还有一件事。”
李正岩转过头。
“你说。”
林渊斟酌着词句。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身体素质提升了。”
李正岩的脚步顿了一下。
“提升了？”
林渊点点头。
“力量昨天是32，今天是47。敏捷昨天28，今天43。体质昨天26，今天41。精神昨天41，今天58。”
他顿了顿。
“每一项都涨了。平均涨了15.5。”
李正岩站在原地，看着他。
“为什么？”
林渊想了想。
“应该是——因为有人变强了。”
他没说那条隐藏信息。没说总和的事。但他说的这个，也是事实。
因为有人变强了。
那些注射了基因药剂的战士，变强了。
然后他也变强了。
至于为什么，他可以以后再解释。
李正岩看着他，目光很深。
“你的意思是——夏国有人变强，你也会跟着变强？”
林渊点点头。
“应该是这样。”
李正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了一句。
“那——你现在到底有多强？”
林渊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47点力量，是常人的四点七倍。
43点敏捷，是常人的四点三倍。
41点体质，是常人的四点一倍。
58点精神，是常人的五点八倍。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得测过才知道。”
李正岩点点头。
“行。抽完奖，去测。”
他们走进电梯。
电梯往下。
负一层。
负二层。
负三层。
门打开。
走廊里，王建国已经带着人等着了。他身后，几个技术人员正在架设设备——摄像机、频谱分析仪、电磁场检测仪，比昨天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