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志,”他的声音有点哑,“那十二箱东西,我亲手接的。今天来,是想当面说一声——谢谢。”
林渊摇摇头。
“是国家帮我刷出来的。”他说,“应该的。”
张援朝看着他,眼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然后他点点头,退到一边。
周建国继续介绍。
“这位是陈国栋所长,京城某实验室的。昨晚第一个测能量手枪的。”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上前,眼睛红红的,显然一夜没睡。他握住林渊的手,握得很紧。
“林同志,”他的声音有些激动,“那把枪——那把枪的能量密度,是三百倍。三百倍啊。我搞了一辈子材料,没见过这种东西。”
林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头。
“这位是刘振华总工,城东军工实验室的。昨晚测的能量剑和能量锤。”
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上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着林渊,目光很深。
“林同志,”他说,“能量剑切钢板,像切豆腐。我干了四十年,没见过这种工艺。今天来,是想问问您——那个系统里,还有没有别的?”
林渊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有。”他说,“还有很多。”
刘振华的眼睛亮了。
“好。”他说,“好。”
周建国继续介绍。
“这位是李国栋所长,西北生物技术实验室的。昨晚做的基因药剂实验。”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上前,头发乱糟糟的,眼镜歪在鼻梁上。他看着林渊,眼睛红得厉害,但里面全是光。
“林同志,”他的声音在抖,“那些药剂——那些药剂能改变一切。真的,能改变一切。”
林渊看着他,突然想起那条记录——【清晨六点零三分,第一名志愿者完成力量基因药剂注射,握力从90公斤提升至280公斤——探险值+300】。
这个人,一晚上没睡。
就为了测那些药剂。
林渊握住他的手。
“辛苦了。”他说。
李国栋摇摇头,说不出话。
介绍完所有人,周建国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同志,里面请。”
林渊走进食堂。
然后他再次愣住了。
食堂变了。
昨天那个普通的食堂,今天完全变了样。
墙上挂着大红横幅,上面写着金色的大字——“热烈欢迎林渊同志”。
窗户上贴着剪纸,是红色的五角星和和平鸽。
每张桌子上都铺着雪白的桌布,桌布上摆着鲜花。
靠窗的那张最大的桌子上,摆满了菜。
不是昨天的三十道。
是——
林渊数了一下。
凉菜十二道,热菜二十四道,汤四道,主食六种。
四十六道。
摆满了整整一桌子。
桌子旁边,站着十几个人。有穿白围裙的炊事班战士,有穿白大褂的医生,有穿便装的技术人员。
打头的那个是赵大江,炊事班长。他围着那条白围裙,脸上的笑比昨天更憨厚。
“林同志,”他搓着手,“不知道您爱吃什么,就多做了一点。您尝尝,不合口味的话,我再去做。”
林渊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一桌子菜。
“老赵,”他说,“这——太多了。”
赵大江摇摇头。
“不多。”他说,“您为国家做的事,这点菜算啥。”
周建国在旁边笑了笑。
“林同志,坐吧。边吃边聊。”
林渊坐下。
李正岩坐在他右边,周建国坐在左边,张援朝坐在对面。
其他人依次落座。
赵大江亲自端菜,一盘一盘往桌上摆。
“这是红烧肉,我炖了四个小时,您尝尝。”
“这是清蒸鲈鱼,早上刚送来的,活鱼。”
“这是油焖大虾,用的是渤海湾的对虾。”
“这是——”
林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
肉很烂,味道很足,比昨天的还好吃。
他点点头。
“好吃。”
赵大江的脸上笑开了花。
“好吃就好,好吃就好。您多吃点,不够我再做。”
林渊又夹了一筷子。
吃着吃着,李正岩开口了。
“林老师,”他说,“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林渊抬起头。
李正岩放下筷子,看着他